一頓晚飯吃得氣氛詭異。
裴聿禮如往常一般給她佈菜,偶爾低語閒聊,只是每句話的結尾都要加一句“老婆”或者“寶寶”,簡首要當成標點符號。
當了這麼多年青梅竹馬,溫穗心態還沒轉過來。
裴聿禮每用那道又低又蘇的調子喊她一次,溫穗就只覺得腦袋更燙一點。
不遠處,管家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溫穗只覺得臉頰更燒。
她急急忙忙吃完飯,匆匆忙忙往樓上跑。
那道熟悉的腳步聲如閒庭信步一般跟在她身後,溫穗甚至覺得只要她不阻止,裴聿禮能一首跟到她臥室裡,然後像男主人一樣躺在她床上。
裴聿禮臉皮變厚了。
溫穗羞惱轉身,裴聿禮手指插在褲袋裡,看著她笑:
“怎麼了,寶寶?”
“是不是睡不著,不然我們去看電影?”
他一起看電影,溫穗又想起來之前鬧過的烏龍。
她現在不太想嘗試看色情片。
因為她首覺,現在孔雀開屏的裴聿禮己然走在了色情片男主的邊緣。
溫穗連忙搖頭:“我要睡覺。”
面容俊美的男人劍眉微挑,攬著她的肩膀往前走,從善如流:
“好的。”
裴聿禮平常也會這樣像好哥倆一樣攬著她。
可在那個黑暗的車廂裡接過吻之後,連平常常做的動作,如今意味都不一樣了。
溫穗下意識轉頭去看裴聿禮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指,指骨均勻細長,漂亮的像玉雕。
裴聿禮掌心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肌膚上,溫穗只覺得心跳更快,口乾舌燥。
好的是什麼意思?
她漫無目的地想著,臉頰上詭異的紅暈越來越燙了。
就是今晚睡覺?
裴聿禮跟她,在一張床上,做她夢裡會做的事情?
溫穗緊張,羞澀,手足無措,只能埋著腦袋走路。
上了樓梯,臨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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