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走了?”
給沐沐選完腕錶的溫穗興高采烈,展示給裴聿禮看,嘴裡嘟囔著:
“他幫我大忙了,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呢。”
高大英俊的男人自然而然的攬著她的肩膀,一起欣賞她為好友選的訂婚禮物,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笑意:
“周同學說中午要拍影片,所以就先提前離開了。”
“不過老公己經替我們寶寶買了份禮物,表達心意。”
他語氣自然,熟稔地在人前自稱老公。
溫穗臉頰又開始發熱。
門店經理恭維著什麼,溫穗有些不好意思,乖乖環著裴聿禮的手臂,臉頰依賴地往他肩膀上貼了貼。
大概戀人和青梅竹馬還是不一樣的。
怪不得裴聿禮要跟她談戀愛。
戀人的日常更親密一些,接吻,擁抱,成雙成對,互相依偎,無論做什麼都理所當然,好像比青梅竹馬更密切,天生就是應該這樣的。
窗外淅瀝的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天空一碧如洗,油亮的綠植在陽光下舒展著。
沐沐訂婚是很要緊的事,溫穗很上心。
她選了精緻的水晶對杯,每一個切面都波光粼粼,格外閃爍。
裴聿禮又貼心建議,可以定製印著新人名字和訂婚日期的紅酒,也有紀念意義。
兩人一拍即合,立即出動。
酒窖是會員制,位置有些遠,車身劃破被雨後溼潤的空氣,駛向寬闊的馬路。
半個小時後,車輛緩緩駛入燈光明亮的停車場。
壓抑的悶哼聲響起,被擋板阻隔。
坐在後排真皮座椅上的男人衣衫不整,昂貴的西裝壓出摺痕,寶藍色襯衫的紐扣幾乎全解開了。
只剩腰腹處的一粒要滑不滑地含在釦眼裡,似乎下一秒就會脫落。
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臉頰泛粉,花瓣一樣的唇亮晶晶的,從脖頸到鎖骨都是粉的。
她的衣衫還算整齊,所以越發顯得清冷矜貴的裴聿禮如今處境更為惡劣。
規整的襯衫衣襟幾乎全部散開,漂亮的腰腹線條在壓暗的燈光裡若隱若現,壘塊分明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光眼處的近側幾點暗色,分不清是口紅還是吻痕。
被她壓著的裴聿禮靠在後排座椅,一張優越的俊臉抬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麼急色嗎?溫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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