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蕎下意識地看了眼身側的沈燼，再看看在她懷裡熟睡的蘇厄，最後就不說變成首飾的幾人了，光是她口袋裡就還揣著個陷入深睡的囡囡。
被發現了？
林蕎剛想示意他別怕。
結果小夥子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了指客車裡的其他人。
“他們都不是人。”江文栩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林蕎僵住。
視線掃向周圍人。
大客車是那種林蕎都沒見過的款式，比她小時候坐的還要老舊，小小的車裡不知何時擠滿了人。
就連司機一側的大座位上都坐了好幾個，有老有少，擠在一起面無表情。
車子兩側是座位，中間是走廊，座位兩個一排。
坐在少年那一側第一排的是對父女，父親穿著白色老頭背衫，女兒則是穿著一條碎花小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辮子上帶著兩朵塑膠花。
再往後就是一對老年夫妻，兩人靠在椅子上，在林蕎的方向看不到兩人的表情。
再往後，就是少年，以及他身側的女孩，瞧著約莫十七八歲，跟他的年紀應該差不多，穿著白色碎花裙子，揹著一個米漿色斜挎布包。
雙手緊緊抓著布包，眼睛直直看向前方。
再往後，都是些穿著打扮差不多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不說話。
是的，除了車子搖晃發出的聲音，整個車廂再沒半點其他動靜。
安靜的像是沒有人。
這個想法一齣，林蕎驚出一身冷汗。
但好在沈燼他們都在，林蕎倒是沒那麼慌。
“腳！”
“你看他們的腳！”
少年一邊做唇形，一邊小心翼翼地轉動手指往下。
腳？
林蕎的視線往下移。
好傢伙！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死人。
這哪是腳，這特麼根本就沒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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