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林蕎看向老頭,聲音恭敬:“謝謝您救了我們。”
老頭舉著火摺子,視線從江文栩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蕎身上,發黑的嘴唇扯動,擠出一抹笑來:“跟我來。”
隨後不管林蕎他們有沒有跟上,自己先往屋子裡走。
身形微晃,一瘸一拐。
他是個瘸腿!?
林蕎眸光微動,率先跟上。
江文栩往後看了一眼,幾步追上林蕎的步伐。
“這裡就我一個人住,那些都是我平時扎的紙人,客人訂的,過兩天就要拿走了,這兩天天氣好,我就放在院子裡頭曬曬,不用害怕。”
老頭一瘸一拐的走進屋子裡,駝著的背用力往上直起,將放置在發黴木桌上的白蠟燭點燃。
“怎麼會,老爺爺你瞧著很厲害,鎮魂娃娃可不是一般的紙紮匠能扎出來的。”江文栩自來熟的找了個凳子坐下,看向老頭的聲音滿是崇拜。
林蕎挨著江文栩坐下,環顧四周。
不止院子裡。
整個堂屋左側,擺滿了紙人。
靠近桌子的那一側,地上堆放著削好的竹篾,以及一些白紙。
除了這些,神堂上擺放著兩個香爐,最上方應該是一個相框,只不過被倒扣著,林蕎看不到相框裡的照片。
“你還懂這個?”老頭看向江文栩一臉驚訝。
後者抓了抓腦袋一臉憨笑:“不瞞您說,我是個剛入門的玄門散修,這次也是想著出來歷練歷練,沒想到跟我姐爬山迷了路。”
玄門散修?
林蕎瞥向江文栩,這小子跟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們怎麼會來這,至於這些......不過是家裡傳下來的手藝,混口飯吃罷了。”老頭笑得慈祥。
“老爺爺,不知怎麼稱呼您?”林蕎接過話茬,看向老頭詢問。
瘸腿,紙紮匠。
林蕎可不信會有如此巧合。
這人八成就是她要找的瘸腿老李。
老頭一愣,隨後道:“小丫頭,你叫我李叔就好。”
姓李啊。
“李叔,你們村......”
“我的意思是,外頭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林蕎表情有些惶恐:“我白日里瞧著王嬸分明很好一個人,怎麼到了晚上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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