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禾聽到林蕎的話，下意識地站出來反駁：“林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這意思，是答應了？
趙遠洲拉住溫清禾的手，聲音溫柔：“姐姐，她自己找死，咱們不管她。”
“還是先想想辦法拖延時間。”
“情況有些不對勁，我已經通知了師父，這會兒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
溫清禾蹙眉，張了張口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王嬸聽到林蕎的話，臉上的微笑放大，扭頭就從身後的人群裡抱出來個紙人。
笑嘻嘻的將它推到林蕎麵前，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姑娘你看，這就是我兒子，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林蕎看著面前的紙人。
鍋蓋頭，八字眉，塌鼻樑，豬嘴唇，高高凸起的顴骨上塗著豔紅的腮紅，嘴唇緊閉，唇紅如血。
勉強擠出一抹笑來：“確實......好看。”
王嬸聽到這話，笑容放大。
滿意的抱著兒子呢喃，整個人瞧著有些瘋魔。
完全不像是個正常人。
跟白天慈祥善良的模樣大相徑庭。
“王嬸嬸~”
稚嫩的童聲出現，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小紙人蹦蹦跳跳走到最前面，手中捧著一個粉色的皮球，塗著紅色口脂的唇咧開，露出裡頭的竹篾。
扎著小辮子的頭上戴著一頂紅色的帽子，腳上踩著同色系的小皮鞋。
林蕎眼眸微眯，是曼曼！
“你，你怎麼來了！”王翠花聽到聲音，下意識地護緊懷中的紙人，視線落在曼曼身上，盡頭藏著恐懼。
王嬸怕她？
“王嬸嬸~”
曼曼聲音清脆稚嫩，甚至能聽出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小小的腦袋一歪，笑著道：“曼曼也很喜歡這個姐姐。”
“王嬸嬸把她讓給曼曼好不好？”
王翠花笑容一僵，眼裡出現掙扎。
“這個紙人不簡單。”江文栩湊近林蕎，聲音壓低。
“嗯。”林蕎無奈道：“這就是李叔口中早兩年溺死的外孫女。”
“曼曼！？”江文栩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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