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一路上沒再出現，直到她快走到村長家的時候，那股子被注視的感覺再次出現。
這次林蕎學聰明了。
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稍稍放緩了步子，而後手摩挲了一下囡囡。
一個迷你版的小腦袋從珠子上冒了頭，打了個哈欠，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林蕎，無聲詢問。
林蕎放在身前的手指了指身後。
囡囡秒懂。
林蕎的手放下，囡囡趁機伸出小腦袋往後看去。
一片灰色衣角嗖的一下閃過。
“姐姐，他太快了，我沒看清楚，但應該是個男孩。”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果然男人都該死，真想追上去殺了。
可是姐姐沒事就不准她出來，要不然她早就替姐姐殺了那些噁心的男人！
哼！
整個村子都是一股子噁心的男人味，討厭死了！
林蕎表揚似的摸了摸手串上的珠子，聲音壓低：“囡囡真棒。”
囡囡輕哼一聲，小模樣挺驕傲。
視線沒消失多久，進入村長家的時候，後背還能感覺到被人盯著，林蕎快速轉身，依舊只看到了一片衣角。
灰色的，麻衣。
跟她早上在堂屋門口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蕎確定，她沒看錯。
正想追出去，手卻被人抓住。
是村長的媳婦，村裡人都叫她啞婆。
具體的名字不清楚，只知道她不會說話，聽村裡人說過兩嘴，好像是小時候遭到繼母虐待，被灌了開水，人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只是燙壞了嗓子，說不了話。
“呃呃。”啞婆抬手比劃。
動作幅度大，林蕎能大概猜到是什麼意思。
估摸著是問她天快黑了還出去做什麼。
“婆婆，我是想著去茅房，不出去。”
啞婆聞言，對著屋子裡嗷嗷叫了兩聲，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小夥子挑開簾子走了出來。
“阿婆，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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