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蕎擦頭髮的動作一頓,視線從眼神冰冷的趙遠洲身上掃過,淡淡道:“哦,我剛洗頭髮的時候耳朵進水了,沒聽見。”
“你找我有事嗎?”
“你這什麼破藉口。”趙遠洲眸光陰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知道自己殺了阿禾姐姐的外婆所以良心不安,不敢見我們!?”
林蕎:“?”
真是好一個倒打一耙。
“我何時殺了溫奶奶?就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殺的了當時那麼厲害的溫奶奶?”
林蕎也不是軟柿子做的,有五個惡鬼做底氣,再經過這兩天的事情,她早就不似先前那般畏畏縮縮,那般慌張了:“倒是你,我想問問你,你要救清禾我可以理解,但憑什麼犧牲我?!”
“請問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胡說八道!”趙遠洲先是瞥了溫清禾一眼,見對方並沒有因此懷疑他之後,才道:“我怎麼你了?”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別平白無故冤枉我。”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看向林蕎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你還好意思問!”林蕎藏在毛巾下的手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頓時疼的直冒眼淚花:“原本看在清禾的面子上,我是不想說的,但你現在是不是欺人太甚!”
“汙衊我殺了溫奶奶,還對我如此不客氣!”
“你也不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林蕎雙眼泛紅,語氣裡滿是委屈:“溫奶奶當時那麼厲害,你們都對付不了跑了,我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沒死都是上天眷顧,哪還有還手的本事!”
“倒是你,在我胳膊上劃拉一道,讓我做你逃跑的靶子,我倒是想問你,我怎麼得罪你了!”
林蕎說著,扒開衣袖,露出那道因為沾水而泛了紅的寬長傷口,眼淚珠子劃過臉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年頭,誰還不會裝個白蓮綠茶了?
傷口是她故意弄的,上午回來沾了汗水,為了效果逼真,她還刻意擠了擠傷口,現在洗澡被她刻意泡了水,如今看上去是又紅又腫。
趙遠洲既然對她下了死手,她現在活著回來了,肯定不會放過她。
畢竟她若是把他對自己下手的事情告訴溫清禾,那不得損毀他在心愛之人心裡的形象麼?
現在這個時候,趙遠洲對溫清禾還是暗戀中的明戀,所有人都知道趙遠洲喜歡溫清禾,唯獨溫清禾不知道。
也就是說兩人這個時候還未在一起。
林蕎若不是對自己狠點,把傷口折騰的恐怖些,按照溫清禾護犢子的性格,再加上趙遠洲汙衊她,可沒那麼好糊弄過去。
謝洵沈燼他們林蕎可沒打算暴露。
這是她保命的底牌。
至於溫清禾......
她信不信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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