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聰明。”蘇厄腳尖一點,飛身落在橫樑上,狐狸眼含著笑意:“乖乖,祁煜說那人很不對勁,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最好是把你們交流的內容告訴我們。”
林蕎聞言,看向一身黑衣的祁煜,後者視線跟她對上:“非人非鬼,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種不屬於這個世界任何生物的氣息。”
她沒記錯的話,祁煜的身份是地府通緝的陰差,也算是前公職人員,至於為什麼會被通緝,當時在書裡也是一筆帶過,她根本不記得。
要不說人是公務員呢,這敏銳度也是沒誰了。
林蕎心裡有些發毛,王凱不過與她一面之緣,這人就能看出不對勁......要是跟他們待久了,林蕎可沒有把握不被發現。
“怎麼?難不成那真是你的小情郎?”比聲音先到的是一身暗紅色哥特風衣裳,淡九蒼白的臉上帶著興奮。
眼裡明晃晃的透露出,她敢找情郎,他就敢鞭屍。
林蕎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急忙否認:“怎麼可能!”
“這位大哥不是在後山燒了一具屍體麼,那人是當時給那殭屍舉行葬禮的道士,說我在後山莫名其妙不見了,村裡人都在找,這不他誤打誤撞找到我了,非要我跟他回去。”
“就這?”謝洵看向林蕎,眼裡明顯帶著不信:“若真是這樣,他何必對你動手。”
“且那人最後的樣子,可不像是活人。”
誰家好人腦子能莫名其妙缺失一半,還能笑嘻嘻的吃腦子。
聽到謝洵的話,林蕎下意識想到王凱吃豆腐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湧:“就是這樣,他後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這樣了,給我嚇夠嗆。”
“至於動手......”林蕎眼珠子轉動,解釋道:“誰知道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強行的解釋也算解釋。
其實說實話,就算解釋了,他們幾個也聽不到,要是能聽到,她跟王凱說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也沒必要來問她。
五人組聽到林蕎的解釋,沉默幾秒。
雖不信,但到底是沒說什麼。
最後還是林蕎先開口:“這樣,咱們既然都見面了,各位大哥,我們聊聊?”
沈燼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沒吭聲。
祁煜靠著柱子假寐。
謝洵搗鼓著一株綠色植物,理都沒理她。
淡九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笑嘻嘻道:“聊什麼?”
“我比較喜歡聊殺人。”
林蕎:“......”大可不必。
蘇厄聞言,眉頭一挑,笑得像朵花似的。
“是這樣,我知道你們都不是自願跟我繫結,一切都是被迫的,這事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們。”
這話說完,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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