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跟著你~”蘇厄曖昧拉滿。
“我是通緝犯,我就不摻和了。”祁煜咻的一下消失不見。
要是驚動了地府,會很麻煩。
林蕎:“......”
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沒問題。”林蕎爬下床,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那我們......出發?”
三人聞言,消失不見。
林蕎收拾收拾,起身走出了祠堂。
臨了,她在一側水坑裡抹了點水,混合著灰塵往自己臉上一頓折騰,隨後又去祠堂旁的草垛子裡滾了幾圈,身上不可避免的被颳了幾個小口子。
緊跟著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紗布,確定自己現在是又髒又亂又可憐之後,這才一瘸一拐的朝著村子裡走去。
林蕎那是真怕啊。
被王嬸支配的恐懼記憶猶新,影響深遠。
怕是午夜夢迴都得嚇出一身汗。
她還是謹慎一點好。
好在上次那種被劇情控制的感覺許久沒有出現過了,這倒是讓林蕎放鬆不少。
剛到村尾,林蕎就被人叫住了。
說曹操到曹操到,可能是念叨多了,王嬸端著個菜籃子朝林蕎走來:“哎呦喂!這不是蕎丫頭嗎!你咋還活著呢!?”
林蕎:“......”
虛弱的抬起頭,露出她那張亂糟糟的臉:“王,王嬸,嗚嗚嗚,我好慘!”
“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
“你看我都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
王嬸一看,好傢伙,這臉都看不清楚模樣了,滿是泥巴:“你這丫頭,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了!”
“快,我帶你回去洗洗。”
“謝謝王嬸,你人真好。”
“咱鄰里鄰居的,你又打小一個人,嬸子多照顧著你些也是應該的,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王嬸正常的時候挺正常的。
“不過說起來,我聽說那溫婆子屍變了?你怎麼活下來的?”
林蕎垂眸,腦子一轉,道:“我也不清楚,當時王道長讓我坐棺材上來著,溫奶奶爬起來就給我震飛了,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整個山上就剩我一個人了。”
“醒來好不容易從棺材蓋下爬出來,摸黑下了山,一個跟頭栽倒人就暈過去了,這不我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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