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討厭囡囡嗎？”
“姐姐是不是也討厭囡囡！”
捧著林蕎的小手變形，捧的動作變成了掐，陰氣在房間裡亂竄。
“借！囡囡別生氣！姐姐借給你就是了！”林蕎求生欲拉滿，立刻從兜裡掏出剩下的三張廁紙，抖著手遞給女鬼：“給。”
女鬼愣了一瞬。
隨即咧嘴笑起來：“姐姐幫囡囡擦乾淨好不好。”
“再流下去，囡囡會死的。”小腦袋低頭，盯著地上的血，喃喃道。
會死？
林蕎眸光一閃，這女孩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好，姐姐給你擦。”
“但是囡囡，你這樣抱著姐姐，姐姐不好處理，要不你放開姐姐？”
林蕎循循善誘。
囡囡灰白的小臉怔愣一瞬，像是在思考林蕎話裡的真實性。
片刻後，死死勾住她背的腳鬆開，整個人像是旋轉的魔方一樣，迴歸原位，變成了小小一個，站在林蕎麵前。
“姐姐，不要騙囡囡。”
“騙囡囡的話，囡囡的小寶寶會生氣的。”女孩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腫脹的肚子。
寶寶！！？
林蕎抬手擦血的動作僵住。
這個小鬼年齡瞧著不大。
可這肚子......
林蕎蹙眉，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上流下的血，可血越擦越多，越擦越流的快，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已經形成了一片小水窪。
“姐姐，你快點擦好不好。”
“囡囡怕血。”
“囡囡不想死。”帶著哭調的聲音從林蕎頭頂響起，委屈。無措。慌張。害怕......
想到這小鬼生前有可能發生過什麼的時候，林蕎心裡悶悶的。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害怕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
語氣下意識的放緩：“囡囡不怕，姐姐很快就給你擦乾淨了。”
小鬼眼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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