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瞬間,鮮血噴湧。
那真的是噴射出來的,便是用手死死捂住,都能透過指縫咕湧而出。
“呃,你……你……”
其中一人指著林蕎,震驚過後是憤怒,怨恨。
林蕎蹲下身,慢條斯理地將匕首上的鮮血在他衣服上擦拭乾淨,聲音清冷:“你知道的,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更何況,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我再清楚不過。”秘密是可以不說出去,但又沒說不能殺人是吧。
他們這種玄門大族,隨隨便便弄點什麼法寶,就能碾死她。
林蕎不敢冒險。
畢竟她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對抗一整個雷音門。
男人聞言,眼裡是不甘,至死都沒能合上雙眼。
“我,我也是被迫的,他們用我孫兒的性命相要挾,我不得不這樣做啊丫頭!”
“別,別殺我!”
殺的只剩下最後一個老頭馬向前時,林蕎單單只是看向他,後者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所以,為了你的孫子,村子裡的人就合該去死?”
在得知血駐傀需要人的精血才能維持生命的時候,林蕎就隱約有些猜測,再聯想到腳下的祭臺以及石柱上的異獸鸑龍,似乎就變成了一根絲線,將某些事情串聯起來。
特別是看到村長在那雷千鈞面前低頭哈腰,林蕎就更加確定了。
當初沈燼說那殭屍血統很奇怪,林蕎當時只覺搞笑,可現在看來,是悲哀。
村長為了保住自家孫子,不惜跟玄門聯手,人為製造殭屍,控制他們在村子裡鬧事,事後,又將人擄來,取血供給馬鐵柱續命。
再然後?
林蕎看向石柱上依舊閉著眼的異獸鸑龍。
或許屍體以及身體裡的血,最後都落在了這祭臺上,成為了供給它的養分!
馬向前聞言,眼神閃躲,聲音發虛:“胡,胡說!”
“村子裡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兢兢業業的守護村子,難不成還有錯了?”
“守護?”林蕎冷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的血:“所謂守護,怕不是把村子裡的人當成了你孫子的移動血庫吧!”
“胡說八道!”
“沒有的事!”馬向前漲紅了脖子辯駁:“我好心收留你,你就是這麼汙衊我的?”
“還有,鐵柱呢!?”
“他不是跟你一起進來的嗎?你把我孫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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