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盜墓賊挖開了墳之後,拿著東西就想跑,結果被殭屍一指甲捅了個對穿,現場一片混亂。
“現在想想,我那個時候是真蠢,情況都那樣了,我的想法居然不是跑,而是趁著殭屍傷人的時候,跑去那撅開的墳裡掏了一件盔甲。
只是當我抱著盔甲往家的方向走的時候,卻迷了路,再也沒能回去。”
馬鐵柱看向林蕎,悽慘一笑:“後來,一群玄術師進入了老墳山,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一年村子裡死了不少人,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己經‘活’過來了,並跟著搬了家。
所以,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說完,馬鐵柱的五官開始往外滲血,人哐噹一聲栽倒在地,鮮紅的血液染紅了衣裳,馬鐵柱卻笑得格外開心。
當初他或許懼怕死亡。
可得知真相後,卻只覺得解脫。
這人的一輩子,真是可笑。
“鐵柱!!!”
馬向前哀嚎一聲,手腳並用的爬到馬鐵柱身側,聲音悲痛:“我的孫兒啊!你這是何苦!何苦啊!!
都是阿公害了你,都怪我!要不是我這身子不爭氣,你何苦走上那條路!都是阿公的錯!”
他的孫子,向來爭氣,年紀輕輕就能一個人出去闖蕩,年年月月的往家裡寄錢。
他的孫子,向來懂事,為了他這把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骨頭,生生丟了性命!
這世道,怎麼就對他如此不公!
“就算他沒有知道真相,也活不久。”林蕎看著面前一幕,心下要說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
馬鐵柱雖盜墓,卻也是為了救人,馬向前殺人,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孫子。
錯了嗎?
站在他們的角度沒錯,他們只是想要活下去。
可世間總要論個對錯。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馬向前都沒有理由去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
這就是錯。
且錯的離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馬向前摟著馬鐵柱,紅著眼看向林蕎。
後者嘆氣,緩緩道:“血駐傀本身就是一種邪術,強留魂魄在體內乃是有違天道之舉,更何況是你這種需要殘害他人性命為基礎的,更是罪孽深重。
起初個兩三年,或許靠著活人精血能夠維持生命,看不出什麼異樣,可時間一久,他還是會死。”
“精血會失去作用,被封印的死亡記憶在夢中反覆出現,人的精神會崩潰,整日疑神疑鬼,性格大變,當精血徹底滿足不了他之後……”
林蕎看向馬向前,繼續道:“他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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