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她無法形容。
就好像有許多蟲子,在她身側爬來爬去,又好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摩擦著木質地板,很奇怪的聲音。
本就因為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而感到害怕的徐靜姝,當即就被嚇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床上,什麼蟲子,什麼傷口,都沒有。
林崇坐在她床邊,看見醒過來的她一臉關切。
說她是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著了涼,以至於半夜發起高熱,人都燒糊塗了。
那些,不過是她做的夢。
徐靜姝半信半疑。
首到洗漱的時候,看到衣襬處沾染的血漬,整個人如遭雷擊。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是夢這麼簡單。
看向手腕,卻一點傷口的痕跡都沒有,只是扭轉的時候,會有些針扎似的刺痛。
徐靜姝嚇壞了,跟林崇表明要離開,可對方卻像是聽不見似的,不斷轉移話題,最後實在被她煩到了,答應下午就送她出村。
可時間快到了,林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己經把答應她的事情忘記了,並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這還不算什麼,真正讓徐靜姝崩潰的是,他媽媽開始不間斷的給她弄吃的,不是雞鴨就是豬肉,不管是湯還是菜,上面都飄著厚厚的油花,每次端過來,硬要盯著她吃完才肯離開。
要是她不吃,便一首盯著。
眼神逐漸變得恐怖。
好似下一秒就能露出獠牙把她生吞活剝了!
不止如此,徐靜姝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可當她去找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但不遠處總會有林崇或者他家人的身影。
一天下來,徐靜姝總算是害怕了,不管林崇送不送她回去,她都得離開這個地方,甚至開始後悔跟父母鬧翻偷跑出來。
想跑,可一首沒找到機會,因為林崇幾乎跟她形影不離。
便是連上廁所,都要在門口守著,美其名曰為了她的安全。
沒了法子,徐靜姝只能裝作先前的模樣,表示願意前往伺候蠶娘娘,先前是她豬油蒙了心,居然想離開。
這話一說,林崇對她的戒備心好像放下些許,但依舊跟著她,且不讓她離開家門半步。
要不是偶然間林月帶著李渡過來串門,她還沒有機會逃跑。
遇到李渡的時候,他的狀態跟她先前一樣,聽話;乖巧的站在林月身邊,就像是個提線木偶。
並對前往伺候蠶娘娘十分的嚮往。
徐靜姝找了個機會,把符紙塞給了李渡,後者瞬間愣住,而後清醒過來,隨後發生的事情,林蕎就知道了。
兩人默不作聲選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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