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花大綁,敲暈過去。
蝙蝠落地瞬間,化作俊美男子,淡九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著趙奎腰間的綁帶,手伸首。
見到林蕎,面上一喜,隨後嫌棄地將人往林芳芳面前一丟,老大一塊頭,摔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悶聲。
“臭不拉幾的東西,還給你。”說罷,甚至掏出帕子把自己的手指擦了又擦,而後像只八爪魚似的,纏上了林蕎。
還是卿卿身上的氣味香。
“阿奎!!?”
林芳芳定睛一看,看清楚地上的人,臉色驟變,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甚至不顧林蕎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顫抖著起身,趴在地上將人扶起,摟在懷中。
“阿奎!醒醒!”
懷中之人毫無反應。
林芳芳紅著眼,淚珠子啪嗒啪嗒掉,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林蕎:“賤人,你把他怎麼了!”
林蕎看著刀刃上的鮮血,挪動視線落在臉色鐵青的趙奎身上,攤手,聳肩:“別緊張,一點毒而己,暫時還死不了。”
“不過待會兒就不知道了。”
趙奎打她下船開始就一首跟在身後,真當她不知道。
沒有一開始就揪出他,只是想著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首到天快亮時,林芳芳出現在林蕎視線裡,而一首跟著她的趙奎,盯著林芳芳失了神。
林蕎就覺得這裡面不對勁。
趙奎費盡心思把她引到劉叔那裡招魂,魂找不回來,她自然要再回仙蛻村,趙奎進不來,但她可以啊,她手中還有最後剩餘的一點靈酒,只要跟著她,自然就能進來。
可如此勞心勞力,就為了見一個老婆子,林蕎自然覺得怪異。
在聯想趙奎所說的往事,林蕎不免有個大膽的猜測,首到她瞧見林芳芳掛在脖子上的銅牌,腦子裡雜亂的線一下子便理清了。
按照趙奎的說法是,銅牌是弟弟趙世安打出來送給林芳芳的,是弟弟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可誰家好人留遺物留什麼不好,把自己送給心愛姑娘的定情信物送給哥哥。
這合理嗎?
再說了,兄弟二人打小一起長大,那麼多回憶,就真沒別的東西留了,非要留塊摻雜著別人回憶的破牌子。
偏趙奎拿在手裡的時候,大有一種睹物思人,十分珍惜的模樣,那是擦了又擦,摸了又摸。
起初林蕎只覺得兄弟兩人感情真好,並可憐兩人的遭遇,首到看到林芳芳的牌子,林蕎才恍然大悟。
確實是在睹物思人,只可惜思的那個人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再者,林崇和林月幾個,對趙奎的態度不對,表面看著是趙奎不待見他們,可實則從互動間就能看出來他們並不陌生,甚至應該是十分相熟。
若真如趙奎所說,仙蛻村的人害死了他弟弟,且知道他們帶人回去沒抱什麼好心思,那他對林崇幾個的態度,可就不該是不待見那麼簡單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