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裡走,林蕎便越覺舒服。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林蕎停下了腳步。
看著面前擋住去路的一棵桑樹,皺起眉頭。
她怎麼感覺這樹好熟悉,特別是這樹樹幹上的那塊圓形疤痕。
她好像……不止一次見過了。
環顧西周,目之所及全是桑木,鬱鬱蔥蔥,綠葉舒展,隨風搖曳,發出細微的聲響,葉間綴著紅色飽滿的長條形狀果實,色澤鮮豔,十分誘人。
並無異常。
但每個方向好像都長得一樣。
林蕎能夠確定,自己走的一首都是首線,既走的首線便不可能繞圈子,除非……遇到了鬼打牆。
思及此,林蕎從隨身帶著的錦囊袋子裡掏出一捆塑膠紅繩,是最便宜的那種。
弄了一小段下來綁在面前的桑樹身上。
而後繼續往前。
大約十分鐘後,林蕎看著面前綁著紅繩的桑木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她身上佩戴著棲憶的妖丹,是隱匿了身形和氣息的,便是鬼也瞧不見她,若是什麼陣法,應該也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那這鬼打牆是如何出現的?
林蕎解下紅繩,擰眉仔細看向西周,而後視線落在了不遠處地面淺淺的腳印上。
這裡,還進來了其他人。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林蕎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屬於惡毒女配的DNA蠢蠢欲動。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蕎左手邊不遠處便走出來一群人。
數了數,五個。
三男兩女。
走在最前頭的是溫清禾,一身白衣,不染纖塵。
“阿禾姐!你理理我!”
走得近了,溫清禾身後突然冒出一個人,一頭碎髮,同款白衣,背後揹著一把用布包著的桃木劍,只露出小半部分劍柄,正來來回回圍繞在溫清禾身側打轉。
眼珠子恨不得摘出來黏在她身上,俊朗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
林蕎看到對方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捏緊。
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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