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公(我節奏是不是太快了?不管了反正這也不是純粹寫選秀的文
反正給我自己寫爽了)
公演當晚......
觀眾席人滿為患,過道里還站滿了舉著燈牌和應援手幅的粉絲,保安舉著熒光棒在人群邊緣來回巡邏,每隔幾排就能看到一個戴著耳麥的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
空氣裡混雜著熱氣。香水味。應援棒剛拆封的塑膠味和舞臺煙霧機殘留的乾冰氣息。
牧羽秧站在側臺候場。他閉著眼睛,沒有看監視器裡前面幾組的表演畫面,沒有跟著音樂點頭或抖腿,只是安靜地站著,背靠在冰涼的消防門上。
粉色頭髮在昏暗的側檯燈光裡看起來像一小片被染了色的雲,落在肩頭。造型師補染的髮色比之前更淺了一點,在鏡頭裡會更接近櫻花初綻的淡粉,而不是甜膩的糖果色。
耳返里傳來導演的倒計時聲,五,四,三,二——
燈光暗下去的一瞬間,觀眾席的喧囂像被一隻手輕輕按住了。
黑暗中傳來幾聲零星的尖叫和應援口號,然後也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
牧羽秧睜開眼睛。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半步的許今堂。許今堂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了一顆釦子。
兩人對視了一秒,沒有擊掌,沒有碰拳。
許今堂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牧羽秧辨認出了那個口型:“別緊張。”他輕輕點了一下頭,轉回去。
一束極細的白光從舞臺正上方垂直落下,像一根銀針紮在黑暗中央。光束打在舞臺地板上一面傾斜放置的巨大鏡面裝置上,鏡面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線,在地板上切出一條明暗分界線。
光線慢慢擴散,照亮了整面鏡子,也照亮了站在鏡子兩側的兩個人。
牧羽秧在左,許今堂在右。他們之間隔著一整面鏡子,鏡面反射出兩張被切割的臉。
前奏在寂靜中響起,像玻璃在緩慢碎裂,又像碎裂的玻璃在倒放中重新彌合。
碎裂聲細密而清冷,每一次“裂縫”的聲響都在演播廳裡激起一圈看不見的漣漪。
觀眾席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有人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這個前奏是牧羽秧在錄音棚裡熬了兩個通宵才調出來的,他在合成器的上百種音效裡一個一個試,最後選了這種介於玻璃碎裂和冰面開裂之間的聲音。
沈問卿聽完de之後難得地說了一句“有意思”。
能讓沈大人覺得有意思,牧羽秧覺得這麼多天熬夜,值了。
第一段主歌,許今堂先開口。
他的聲音從鏡面的右側漫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過的顫抖。
歌詞寫的是一個人的視角,站在裂縫的一端,想伸手卻不敢伸手。
如果風停在裂縫邊緣
你會不會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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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更默沉比
摺對側兩面鏡在間時
邊一那的我在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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