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這份合同成就了魏期介,成為他撬動你哥哥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這輩子,你可以讓它連籤都籤不成。”
牧羽秧的目光在“上輩子”三個字上停住。
信紙在他手指間輕微地抖了一下。
他重新讀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上輩子”
這三個字,是敲在他重生密碼鎖上的第一把鑰匙。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然後把信紙翻到下一頁。
信紙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字跡收斂了一些,像是在寫這行字的時候對方重新控制了自己的筆鋒:“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隊友。你的哥哥,以及你在訓練營裡最信任的人。找個時間,線下見面。地方你挑。我會在約定地點等你。一個人來。”
信紙最下方是一行地址和日期,以及一個聯絡方式。
一個陌生的微訊號,頭像是系統預設的灰色剪影,暱稱只有一個字母。
沒有署名,沒有威脅,沒有交易條件。只有一句“不要告訴任何人”,和一份關於昭群御的詳細情報。
但這份報告的可信度,牧羽秧不敢賭。
他把信紙重新摺好,放回信封裡,又把信封夾在吉他譜本最厚的頁面之間,然後合上譜本。
手指在譜本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敲一扇還沒決定要不要開啟的門。
他開啟手機備忘錄,打了一行字:“下週三,下午三點,社群醫院對面的咖啡館。”
傳送。對方几乎秒回,只有一個字。
“好。”
他放下手機,把譜本放回書架,然後走到窗臺前。
許今堂的便籤還壓在花盆下面,“願你所有的夜晚都安寧”這幾個字被檯燈照得微微發亮。
這是送給他的禮物。
他想起許今堂問過他,你在舞臺上那麼鋒利,但坐在你旁邊的時候又覺得很安靜,像兩個人。
他當時說,也許兩個都是我。許今堂沒有追問。但許今堂不知道的是,還有第三個牧羽秧。那個牧羽秧不需要站在舞臺上,也不需要坐在誰旁邊。
他會一個人走進暗處。
他不讓任何人陪。
(我在想,書測應該給書換個什麼名字,你們有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