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堂轉過頭看他，牧羽秧低頭整理明信片，好像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
互動遊戲環節被安排在快閃的後半段。
規則很簡單：粉絲上臺，從許今堂和牧羽秧各自寫下提示詞。由粉絲來猜，猜對了就可以獲得雙人海報。
遊戲開始前，牧羽秧和許今堂面對面坐在高腳凳上，膝蓋幾乎碰到膝蓋。
主持人拿著話筒宣佈規則：“兩位先給對方出一個提示詞，寫在各自的題板上，然後由現場的粉絲來猜。每組提示詞限時一分半，猜對就送海報，猜不對，兩位要接受真心話挑戰。”
許今堂拿起白板筆，沒有太多猶豫，低頭寫了幾個字。
牧羽秧也拿起筆，思考了片刻，然後落筆。兩人同時亮出題板。許今堂寫的是：“白塔不會回應任何人，但我會。”牧羽秧寫的是：“我許的是永遠，你許的是自由。”
臺下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主持人笑著說這兩位給對方的提示詞根本不需要提示，這就是在互寫情書。
許今堂低頭笑了笑，把題板翻過來放在膝蓋上。
他藉著放題板的動作，左腳往前挪了半寸，腳尖輕輕碰了一下牧羽秧的高腳凳腿。牧羽秧坐在對面，手裡轉著白板筆，沒有躲開。
這一幕被旁邊的粉絲拍下來，第二天在超話裡和那張杯套照片一起被頂上了熱門。
真心話環節還是被觸發了。
有個提示詞是“凌晨三點”，粉絲猜了三遍都沒猜對。主持人笑著轉向兩人，說：“那我挑一個問題了。
粉想知道兩位在私下是如何稱呼對方的。請如實回答。”
許今堂看了一眼牧羽秧。
牧羽秧也看了一眼許今堂。
兩人同時開口。
“今堂……”
“小羊。”
牧羽秧面上不變，心裡暗暗覺得不愧是許今堂，他什麼時候喊過自己小羊了？
喊過嗎？
他不記得了。
活動的最後，
快閃活動準時在一小時後結束。
工作人員開始拆卸展臺，把花束和燈具重新打包進航空箱。
許今堂和牧羽秧從工作間後門離開，被保安護送著穿過商場的員工通道。
通道里很安靜，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和他們進來時一樣，沒有多餘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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