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堂接過魚袋，說：“沒沒沒日，我就一大學生，明星哪有自己出來買菜的。”
“也是，明星是不是都有什麼專業的廚師服務啊。”
從魚攤出來，牧羽秧低聲說：“你每次來都這樣跟人閒聊嗎？”
許今堂說：“不閒聊，怎麼拿到三十八的價。”
牧羽秧說：“老闆被你繞得都忘了自己漲價。”
許今堂說：“這不叫繞，這叫話術。”
牧羽秧沒搭話，只伸手把許今堂手裡的一個袋子接過來。
許今堂看著他，沒說話，把更輕的那個袋子換到他手裡。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菜市場，路過香料攤時長髮大哥正用石臼搗辣椒麵，嗆得人想打噴嚏。
許今堂停下來，問牧羽秧：“要不要買點花椒？蒸魚可以放一點。”
牧羽秧說“你決定”。
許今堂就和攤主聊起了花椒的產地和香型，最後拎著一小袋青花椒心滿意足地走了。
有個賣豆腐的奶奶認出許今堂是“常來買嫩豆腐的那個小夥子”，一定要送他兩根小蔥。
許今堂接過來道了謝，把蔥仔細地放進袋子裡。
牧羽秧在旁邊看著，忽然說：“你跟他們都很熟。”
許今堂說：“以前沒出道時就常來。這片的攤主都很好，只是說話聲音大。”
牧羽秧“嗯”了一聲。
他其實想說他很羨慕許今堂這種和誰都能聊幾句的本事，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矯情，便沒再開口。
許今堂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走慢了半步，說：“以後你想來，我就帶你來。這裡的人記性好，下次就能記住你了。”
牧羽秧低下頭，衛衣帽子隨著動作滑下來一點，露出幾根翹起的栗色頭髮。
他們在巷尾的早餐攤買了兩個剛出爐的蘿蔔絲餅，站在路邊趁熱吃。
餅子外皮酥脆，蘿蔔絲又嫩又香。牧羽秧小口小口地吃，醬汁沾了一點在嘴角。
許今堂看見了，從包裡抽了張紙巾給他擦。
牧羽秧沒躲，只是說“你手怎麼比我還快”。
許今堂說“習慣了”。
吃完餅，牧羽秧精神好了不少，開始主動湊到水果攤前看橘子。
許今堂挑了幾個皮薄的，又讓攤主稱了點小番茄。
兩人最後在肉攤前和老闆討價還價，買了兩根排骨，準備回去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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