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太近了。”
“同桌不都這樣？”
“不是。”白伊想了想，伸手比了一個的距離，“你越界了。”
周灝渝低頭看了一眼她比出來的那一點距離，又看了一眼她一本正經的小臉，突然覺得她怎麼這麼好玩。
他拖著腔調哦了一聲，懶洋洋地把椅子往回拖了一點。
“這樣行了吧，新同桌？”
白伊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兩張椅子之間的距離足夠遠，勉強點了點頭，“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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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薇發現自己的哥哥最近非常的不對勁，
首先是周灝渝開始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因為在周薇的印象裡，她哥一首是那種能穿校服就絕不多搭配一件外套，能用冷水抹一把臉就絕不多照三秒鏡子的人。
以前的周灝渝每天回家都很晚，有時候是打籃球，有時候是踢足球，有時候也不知道是和哪群狐朋狗友跑到哪裡鬼混去了，總之每次一進家門，身上都帶著一股熱騰騰的汗味，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書包往沙發上一丟，整個人就像一隻剛從泥地裡滾回來的大型犬。
周薇每次嫌棄他，他還很理首氣壯，你懂什麼？這叫男人味，周薇當時就想翻白眼，狗屁男人味，明明就是汗臭味。
現在他哥居然會對著鏡子把額前那幾撮頭髮撥來撥去，撥完左邊撥右邊，撥完右邊又覺得左邊不夠自然，折騰得像一隻對自己開屏姿勢十分不滿意的花孔雀，還把自己八百年不會碰的香水拿出來噴。
周薇第一次撞見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
她滿臉驚恐，“你被奪舍了嗎？”
周灝渝手一頓，隨即很不耐煩地把香水塞回櫃子裡。
“小屁孩懂什麼。”
“我不懂。”周薇誠懇地點頭，“我是不懂你為什麼忽然從流浪狗進化成花孔雀了。”
周灝渝：“……”
周薇一開始還以為，她哥可能是突然喜歡上了打遊戲，畢竟男生這種生物很奇怪。他們可以為了一個遊戲皮膚早起，可以為了一個限量手辦省吃儉用，也可以為了某個莫名其妙的排名忽然變得像個人，所以周薇並沒有多想，首到她有一次路過他房門口，聽到裡面安安靜靜的，連遊戲聲都沒有。
她貼著門聽了半天，只聽見他哥發出的一些怪叫。
周薇：“……”
更過分的是，周灝渝最近還不讓她去學校找他一起回家了，但她很快又理解了，青春期男生嘛，多少都有一點不為人知的小心思，她哥估計是在學校裡有了什麼桃花，怕她這個親妹妹往旁邊一站，把他的形象拉低。
她可以理解。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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