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見到了她三次
第一次
她沒有和我打招呼，是把我忘記了嗎，
也是，我長得這麼醜。
第二次
她為什麼露出那樣的眼神，
覺得我很可憐嗎，
嗯。
想舔她的眼睛。
第三次
她好挑食，
嘴巴也沒有擦乾淨。
笨蛋。
餓了。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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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下課的大課間。
操場上烏泱泱擠滿了高一和高二的學生，穿著統一的藍白校服跟著音樂做著廣播操，隨著音樂最後的結束，原本整齊的方隊瞬間瓦解西散。
白伊被裹在人流裡，幾乎是半推半走地跟著馮瑩往教室方向挪。
她個子不算矮，但在一群高中生裡依然被擠得有些踉蹌。
到了樓梯口，人流驟然收窄。
白伊不得不放慢腳步，後背貼上一片溫熱。
帶著一種刻意持續的存在感。
她下意識偏了一下頭，耳後就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髮梢落下來的，
“抱歉。”
姜曲青說著抱歉的話，腳步卻一點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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