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紹元並不清楚白伊為什麼去了醫院,他只看到了和邵柒一起走出來的她。
那一幕刺激得他心臟要炸掉一樣。
又是……又是那個賤人,
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鐵鏽似的腥澀。
他看著邵柒那張臉上的笑,看著他微微弓著腰湊過去和白伊說話的模樣,胃裡翻攪起一陣噁心的灼燒。姐姐為什麼要陪他去醫院,他有手有腳,自己不會去嗎?他一點也看不出來受傷的樣子,為什麼姐姐還是那麼笨,被人騙去了醫院,怎麼一點也不長記性呢。
對別人就那麼溫柔,對他就那麼狠,
他感覺自己的口腔中都湧出一股苦澀來,
好痛苦,每天看著她和別人有說有笑,連自己被騙得都要被吃得一乾二淨了還渾然不覺,他的大腦和心臟痛苦得窒息悶痛。
只能每天靠著她留下的衣物和氣味緩解,隨著殘留著她氣味的衣物越來越少,他越發的焦躁,他什麼都留不住,他連姐姐的味道都留不住。而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卻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她身邊。
遠離她讓他在痛苦中找到一絲喘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但得到的卻是雙倍的痛,他己經陷入了矛盾的怪圈。
他看著兩個人坐上了小電驢,
他恨不得立馬衝上去砸爛它,那個賤人居然讓姐姐坐那樣的車,
又忍不住自虐的想到,她會抱緊他的腰,她的臉會貼在他的背上,風會把她的髮絲吹到他頸側,她的呼吸會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燙進他的皮膚。她也會那樣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嗎?也會露出那樣柔軟的笑嗎?會輕聲安慰他嗎?會滿眼都只有他一個人嗎?
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惱怒,忍不住憤恨。
內裡己經爛透了,壞透了,
他的姐姐,他的伊伊,他一個人的寶貝,
如此美味的姐姐,他不想讓給任何男人,
她就該是他的啊,他才是她遇到的第一個人,對她最好的人,也是最愛她的人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該是他的。
滿腔的怨念和嫉妒讓他也只能洩憤地把那輛看不順眼的車撞得稀巴爛,撞完後,他心底湧上一絲快意。血液在血管裡汩汩流淌,那些灼燒心口的嫉妒、焦躁、憤恨,彷彿都隨著那聲巨響洩出去了一瞬,又被更深的渴望填滿。
如此幼稚的行為實在不符合他的作風,但是遇上那個人,什麼理智全部不要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副溫和友善的模樣。車窗降下一條窄縫,他看著白伊從店裡走出來,站在門口張望,那雙眼睛懵懂又清澈。
他透過車窗,漆黑的瞳孔在她的皮膚上緩慢舔過,帶著恨意要記住每一寸她所允許的別人的玷痕。
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姐姐會過來嗎,會發現是他乾的嗎,見到他會驚喜嗎,現在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見面時機,但是他把這個機會給白伊,如果她選擇向他走過來,他會帶走她,如果她沒有,他會給她準備一個驚喜的見面。
心臟在胸腔裡重重擂動,像一個等待判決的囚徒。
很可惜,是那個賤人先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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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電瓶車撞成這個樣子,絕對不是隻撞了一次才有的結果,顯然是故意的,而且這輛車是連號車牌,他在這個小城市裡並沒有得罪什麼人,這座小城連他家的分公司都沒設,邵柒在心裡轉了好幾個圈就是想不到這個車主這麼做的理由,
良好的教養沒有讓他當場發飆,他走到車前。
,住停步兩前面他在,人男的裝西灰鐵穿個一來下,啟開門駛駕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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