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把房子賣了？不然一分錢沒有，咱們怎麼生存？”
有了賣房子的錢，精打細算的過日子，應該能撐得住了。
“對，把房子賣了，要儘快！”
“我明天就去辦。”
母子倆商量好了，就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陳母就回去了，她打算先去拿了房產證出來。
結果就撞到了剛睡醒的蘇念。
“喲，回來啦？不在醫院照顧那個廢物嗎？
那個廢物三條腿都廢了吧？他癱了，你不在醫院照顧他，回來幹嘛啊？”
她一口一個廢物的，聽在陳母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難聽。
但她想到那些慘成麻花的醫護們，還有慘成殘廢的兒子。
她又慫了。
強撐起笑容，弱弱的回答，“我，我回來拿東西的。”
“哦，那你拿吧。”
哼，不就是想拿房產證嗎，都到了她兜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吐出來？
等他們補辦房產證的時間，都夠她殺幾個來回了。
現在外頭造勢己經造得差不多了。
精神病診斷也有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嘻嘻。”
她笑得好開心。
卻讓陳母渾身發寒。
“你，你笑什麼？”
“我開心啊，開心當然要笑啦。”
陳母也不敢在她面前久待了，找了個藉口就回房間了。
只不過，她找了又找，還是沒找到房產證。
“怎麼回事？哪裡去了？”
“我明明記得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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