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用的“我們”，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是兩情相悅啊！
“沈小姐，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沈家玉勉強笑了笑，“......沒有。”
......
沉辛給你打了一晚上電話，打不通，去炎家找你，你也不在。
畢竟又不是什麼多親密的關係，也沒必要事事都報備。
高以凡走進沉辛的臥室，見對方倚在陽臺的欄杆抽菸，桌上的菸灰缸都快滿了。
他頗為好奇，“今晚不去秋山？”
秋山是沉辛常去飆車的地方，地勢彎曲陡峭。據說有不少人在這裡丟了性命，但沉辛熱衷於這種玩命的遊戲。
然而此刻對方頭也沒回，語氣懶洋洋，“沒意思。”
高以凡環顧了圈臥室裡擺著的各種賽車模型，挑了挑眉，選了處沙發坐下，“嘖嘖，真不像你。遇到什麼事兒了？”
沉辛望著遠處車水馬龍的世界，卻像是處在喧囂之外。高階公寓的頂樓，總會給人一種可以睥睨世界的錯覺。濃烈的煙味充斥著鼻間，整個人被無聊和空虛貫穿。
沉辛沒說話，但高以凡多少能猜出來。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高以凡低頭滑著手機，從新聞頭條到娛樂八卦，一心二用，“被你爸罵了，還是尹笙又不理你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沉辛指尖一燙，低頭髮現是煙燃盡了。他愣了愣，抬手將煙摁在菸灰缸中，反身走回臥室。
“幫我查個銀行卡號。”
高以凡沒多大意外，點點頭，“行啊，發我。”
底下人效率很高，沒一會兒就發來了卡號主人最後一次消費的記錄。
“炎之行？”高以凡看著螢幕上方的資訊，心顫了又顫，抬起頭來，表情一言難盡，“你查你表哥的卡幹什麼？”
沉辛已經換上了外套，表情隱約有些不耐，“手機給我。”
高以凡表情訕訕，“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話音剛落，手機就被沉辛抽走了。
十點五十九分，聖索里亞酒店。手下的人很貼心，還截了一張監控中的照片。
看著沉辛一瞬間難看下來的表情，高以凡摸了摸鼻子，“哎呀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說不定他們只是單純去睡個覺呢。”
對方聞言臉色更差了。高以凡心覺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沉辛猛地摔在了牆上，啪地一聲，摔得四分五裂。
而他這個主人，連一句“臥槽”都沒來得及喊出。
桌上的東西全部遭了殃，毛毯上滿是玻璃碎片，牆上的昂貴的賽車模型，也被噼裡啪啦砸了個遍。
牆壁上倒映著扭曲的黑影，高以凡緘默地看著沉辛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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