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卻靜寂無聲。
二老對視一眼，笑容有些僵硬。
沉遠擇端坐在主位，品了一口茶，過了會兒，才不緊不慢道：“院長可不要打趣。”
張柳隱面色微變，“豈敢？”
關一夫趕緊說，“沉議員，千真萬確啊。”
沉遠擇哼笑一聲，搖頭道：
“二老有所不知啊。從小到大，那逆子能坐在桌前，安靜看會兒書，我和他母親都要阿彌陀佛，進寺燒香了。”
他說：“這個混不吝的東西，哪裡有藝術的天賦。”
張柳隱一派正經，“沉議員您太謙虛了。小公子的畫，放在抽象派裡，也是要被那群老頑固紛紛爭搶的好苗子。”
......
另一邊，svip休息室。
宋關時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熱氣。
水珠順著他的眉骨，下頜，胸膛，腹肌滑落，滴在地毯上，暈出一片小水漬。
桌面上的手機螢幕不停亮起。
宋關時拿起手機，點開vino——這是L國目前使用範圍最廣的社交軟體。
他熟練地點開，那個名字是堆亂碼的群聊。
群成員卻足有一百多人。
裡面都是被你欺負過的，對你怨恨不已的同校生。
群資料夾裡，充斥著無數張，你的照片。從你進入學校的那一刻，到放學離校。
他們在群裡研究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今天喝了幾次水......說是研究透徹以後，日後好對你下毒。
宋關時從幾個小時前的資訊開始瀏覽。
【圖片】【圖片】
【尹笙又在欺負人了。】
【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別人。】
【髒死了髒死了髒死了，這個瘋子，誰想吃他的口水，真是噁心！！】
【......那是誰。】
【看著好像是宋家的那個。】
【宋關時？那個整天和宅男一樣的怪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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