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猶豫了一下，同意了：“也好。”
嵇留墨將自己的腦袋探進白寬大的兜帽中，盯著白的眼睛看。
“怎麼了？”白輕聲問。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
白握住了嵇留墨的手，將自己的五指穿過嵇留墨的指隙，慢慢扣住。
嵇留墨眨了一下眼睛，突然說出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有點深。”
白很快就get到嵇留墨的意思：“那下次淺一點？”
“但我又想你深一點。”
嵇留墨想了想又補充道：“感覺毫無間隙的時候會很滿足。”
嵇留墨說完就撤了出來，只牽著白的手，跟白壓馬路。
“你只是想跟一個毫無間隙的人擁抱而已。”
“我不信任任何人。”
白輕輕揉了揉嵇留墨的腦袋。
“不信任就不勉強。”
“但我可以擁抱你。”嵇留墨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如果瞭解嵇留墨，就會意識到他是一個很簡單的人。
在性慾上的要求沒那麼高，但在情感上需求卻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也許只有他自己在擁抱自己的時候，兩顆緊貼的心才能以相同的頻率跳動。
公安局門口，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青年叼著棒棒糖，咔嚓咔嚓咬著。
來自背後的燈光將他的影子灑到地面上。
直到一輛低調內斂的汽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他面前。
先是熟悉的衣角。
仍舊是那一身黑袍。
白先下了車。
然後一個跟白身形相近的人。
不對，以楚清宵的敏感性，很快意識到不是身形相近，而是一模一樣。
楚清宵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嵇留墨身上。
白主動道：“這位是刑偵大隊楚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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