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保持著清冷的表情,但他的鼻息明顯急促起來。
車窗外不遠處有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
是燕今的聲音:“謝塵你走快點嘛!我看那邊還有人在烤什麼東西。”
然後是謝塵的聲音:“你吃的還不夠多?”
“吃飽飯和享受美食能一樣嗎?而且咱得給餘生哥帶一點回去。”
餘生瞳孔微縮,他不得不壓低聲音。
“......有人來了。鬆開。”
枝條沒有動,甚至往他胸口蔓延。
“我說鬆開。”
枝條在他的鎖骨上又勾了一下。
“統爹,求你了。”
枝條最後蹭了一下,緩緩地鬆開了,從衣領邊緣縮回去,鬆開了餘生的手腕,退走,消失在方向盤的縫隙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餘生把兩隻手放下來,坐直,整理了一下衣領,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在三秒之內完全恢復了冷靜。
燕今拉開車門,探頭進來:“餘生哥!那邊有人在烤餅!要不要一起?”
“在哪兒?”
餘生不敢在一個人待,他怕系統再做出什麼事來。
他下車,關上車門,步伐平穩地走向燕今指的方向,跟謝塵擦肩而過的時候,謝塵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但謝塵的眼神在餘生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差點被他們看到了。】
【我收回得快。】
【萬一沒收回去呢?】
【那他們就會看到你被我按在車裡玩捆綁play】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直白。】
【那是事實。】
餘生耳尖紅得發燙,走過火堆的時候,他把衣領又往上拉了拉。
第二天,車隊繼續出發。
草海在清晨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金綠色,風很輕,路況比預想中好,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雨來了。
沒有預兆,雲層從西邊壓過來,不到十五分鐘,天色暗得像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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