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久了不說話，聲音有些啞。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怎麼突然這麼想？”
“因為總是欺負你。”
要麼榨乾，要麼就不讓歇，總是逮到機會就折騰白。
主要是白臉上的表情太豐富了，平時他不會露出那麼多情緒。
尤其是白哭的時候。
但白不會求饒，嵇留墨想要什麼，他一切都照做，受不了了就默默哭。
嵇留墨都感覺自己的性格太惡劣了。
“不會。”
“實際上你高興我就很高興了。”白環住了嵇留墨的腰。
嵇留墨看不見白的表情，他只能盯著白泛紅的耳尖發呆。
怎麼這麼可愛呢？
嵇留墨的指尖順著白的背，落到了白的耳尖上。
下一刻，嵇留墨咬住了白的耳垂，感受到懷裡的身體明顯僵硬，嵇留墨又舔了舔。
甚至白都不動了。
嵇留墨忍不住笑了起來：“阿白，你怎麼這麼有意思？”
很快嵇留墨就不笑了，因為他感覺白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後頸。
只剩下白骨的手帶來幾分冰涼感，屬於白的呼吸灑在他的頸側。
嵇留墨的身體下意識一個哆嗦，想往後退，但他的腰被白扣住了。
“阿白，別鬧。”嵇留墨輕聲道，他的目光落在白的脖子上，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想要將白整個吞入的慾望。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嵇留墨將白推倒，雙手撐在白的腰側。
剛剛編在一起的長髮緊緊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部分時間忍不住的不是白，是嵇留墨。
白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嵇留墨的眼角，看著他眼中支離破碎的自己。
或許，靈魂上的完整對祂來說，比身體上的完整更加重要。
嵇留墨跟著感覺，慢慢動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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