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畫面一陣陣發黑，疲憊感從四肢傳來。
可偏偏，跟老師在一起的感覺就是愉悅的。
從腰那一節往下的軀體，逐漸變得陌生起來，明明還能感受到自己軀體的存在，但卻動都動不了。
“老師......”張淮之無聲呢喃，他的聲線中帶著幾分顫抖，慢慢閉上了眼睛。
【還要繼續嗎？】
枝條已經準備結束。
但張淮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居然將身後的那一簇枝條壓在了身下。
“不行。”
看，【祂】就說吧，張淮之就是一個欺師滅祖的混蛋。
水面隨著張淮之的動作起伏，明明看著搖搖欲墜，但偏偏給他穩住了。
他像是在獻祭，向【祂】獻祭自己所能獻祭的一切。
張淮之將自己的額頭貼在面前的枝條上：“老師，你討厭我這種行為嗎？”
【不討厭。】
“因為覺得有趣？”張淮之問。
張淮之勾起了自己面前的枝條，放在自己的手心，落下了一吻。
“老師......”
看著溫順的小綿羊，其實是一隻餓狼。
張淮之比【祂】想象中還要了解自己。
“這樣，您會不會覺得更有趣一點？”
張淮之指尖在枝條上繞了一圈，問：“細一點，可以嗎？”
【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只要死不了就可以。”張淮之捂住了自己的臉，“而且，老師不還是聽我的了嗎？”
【你啊。】
枝條無奈地點了點張淮之的額頭。
因為怕傷到張淮之，【祂】動作很輕，很慢。
但張淮之會自己動。
【好了，事不過三？】
張淮之遲疑地點了點頭，可老師離開後，帶來一種奇怪的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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