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在詭異的瞭解程度上遠超張淮之。
偵探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應該是鬼域,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鬼域中只有一條規則,失去心臟的人會被吞噬靈魂。】
【而鬼域中的其他存在,會想方設法讓進入鬼域中的人失去心臟。】
偵探下意識問了一句:“為什麼。”
【鬼域只有一個主人,鬼域中的其他存在,都是為這一隻詭異打工的,我這樣解釋,你應該能明白吧?】
偵探點頭。
【淮之應該看出來了,這次的事件大可能只是一隻簡單的挖心詭,可以走了。】
“誒!”偵探一臉震驚,不是,這位說走就真的走?
但這位還真的沒聲了。
跟林局長商討完的張淮之也走了回來:“不是問心魔。”
偵探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今天晚上我把它處理了,明天我們回去。”張淮之道。
“那個淮之啊,就是對你很重要的人,是......”偵探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因為他感覺,張淮之背後的存在,好像是比張淮之還厲害的。
只是隻言片語,就講明白了兩種詭異的區別。
“算是我的老師。”張淮之回答道。
“剛剛老師找你了?”張淮之問。
偵探點頭:“那位跟我說了一下兩種詭異的區別。”
張淮之的面色柔和下來,張淮之長大後,偵探就很少在張淮之的臉上看見其他情緒的存在。
在他的面前,張淮之總是那副沉穩的模樣,臉上不會有多餘的情緒,更何況是這種溫柔。
“老師應該不希望我白跑。”張淮之道。
他的身體太差了,多跑幾趟,壽命都耗沒了。
“那我下次仔細一點?”偵探試探性問。
張淮之搖頭:“還是遇見相似的就跟我說一聲吧。”
偵探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了。
【聽我的。】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偵探一跳,但他的面上絲毫沒有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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