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從出生到現在，他用了多少祛疤膏，許多都是宮廷御用的，不也沒有用嗎？
定是他想多了！！
不過，這果子實在是好吃！
好吃到他現在嘴裡不自覺地分泌出了口水來。
於是，季淮也不推辭，歡喜地接了過去：“那便多謝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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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一走，姜小滿便又下了一趟上，去縣城花了大半日工夫，從幾家玉石鋪子裡精挑細選，買回來十幾塊品相極好的上品玉石。
這些玉石花了她不少銀子，但她如今手頭寬裕，花起來眼都不眨一下。
不管在什麼時候，自己有本事才是最要緊的，修煉的事卻是一刻都耽誤不得。
她要布的是聚靈陣。
竹簡上說，此陣可將方圓數十里內的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陣眼所在之處，在陣中修煉一日，抵得上尋常修士苦修十日。
對於她這樣靈根資質不算出眾。沒有師父指導，全靠自己摸索和靈泉靈果硬撐的修士來說，聚靈陣無異於雪中送炭。
姜小滿照著竹簡上的圖譜，先在竹屋後方的山坡上選定了陣眼——那是一塊天然突出的青石，正好在整座青巖山靈氣最濃郁的位置上。
這石頭底下有條極細的靈脈，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穩定，放在凡界已經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東西了。
用聚靈陣養上三五年，說不定能養出一條像樣的靈脈來。
姜小滿點點頭，將最大的一塊玉石埋在青石正下方三尺深處，灌入靈力啟用陣眼，然後以陣眼為圓心，沿著山坡分八個方位依次挖坑。埋玉，每個方位埋兩塊，一塊朝內吸納靈氣，一塊朝外過濾雜質。
佈陣的過程看似簡單——挖坑。放玉。填土。注入靈力——實際上每塊玉石的埋放位置都必須與陣眼保持絕對精準的距離和角度，差之毫釐便會影響整個陣法運轉，輕則聚靈效果大打折扣，重則靈氣互相沖撞。陣法崩潰，所有上好玉石頃刻間化為齏粉。
姜小滿用麻繩和木樁拉著線一個坑一個坑地測量，又在每個埋玉的位置上用赤霄教的法子留了一道細微的靈力印記，以便後續隨時檢查陣法是否鬆動。
從午後忙到暮色四合，又在月光下舉著油燈幹到深夜，十六個坑挖完時，她手指上已全是泥土和細小的石屑，指甲縫裡嵌滿了泥，膝蓋跪得青紫，胳膊痠痛得像灌了鉛，但她顧不上歇息，只是就著月光把最後一塊玉石小心翼翼地放進坑裡，仔細填好土，用腳踩實，然後退後幾步，深吸一口氣，按照竹簡上的法訣，將體內僅存的靈力盡數灌入陣眼之中。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地過了起來。
聚靈陣布成之後，青巖山成了方圓數十里內靈氣最為濃郁之地。
每天清晨，姜小滿推開竹門，便能看見薄薄的靈霧從山坡上嫋嫋升起，和晨露混在一起，把整片竹林都籠在一片溼潤清透的氤氳裡。
她在陣眼旁的石板上鋪了個蒲團，每日天不亮便盤腿打坐，運轉功法吐納靈氣，勤修不輟。
有了聚靈陣的加持，她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攀升，煉氣期三層的瓶頸在她日復一日的打磨下已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修煉之餘，姜小滿把餘下的精力全砸在了煉丹和畫符上。
煉丹是個精細活，容不得半點馬虎。
《丹藥基礎》上寫得明白：同樣的藥材，同樣的方子，火候差一息，藥效便能差出十萬八千里；丹爐的品質。靈力的注入時機。甚至煉丹者當時的心境，都會影響成丹的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