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家原先都談好了的,都已經準備下聘了!
可她倒好,四處跟人說咱們劉家忘恩負義。薄情寡義,說得滿京城都知道了!
哪家好人家還願意跟咱們結親?!”
劉光宗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白珍珠的嗓門更大了:“若不是她攀附上了權貴們,他們會為了給她出氣,一次次整我們嗎?!
你想想你那個將軍頭銜是怎麼丟的!
前腳她攀上了鎮國公府和寧王府的人,後腳你在軍營裡就被挑刺被排擠!這是什麼?
這就是仗勢欺人!
還有耀祖和有糧那些倒黴事,你們自己想想,哪件不是她來了京城之後才開始的?”
劉有糧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只感覺被踩斷的肋骨更痛了。
劉耀祖則是手指握成了拳頭,羞愧地垂下了頭。
說起來,劉耀祖也太倒黴了。
也就是前幾日的事。
那是半夜,他起夜去茅房,不知怎麼腳下打了滑,整個人一頭栽進了茅坑裡。
那茅坑深得很,裡頭的東西又滿,他掙扎了半天,喊破了喉嚨才被劉光宗撈出來,渾身臭烘烘的,洗了三天的澡都沒洗掉那股味兒。
自此以後他在府裡就抬不起頭來了。
他也覺得,那是他的報應。
白珍珠喘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到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許多。
“都是她!
都是她害的!!
你們竟還想著去求她?
呵呵!是求著她上門來,看咱們的笑話嗎?!
她巴不得呢!
她巴不得咱們跪在她腳底下磕頭,好讓她把從前受的那些氣全都找補回來!”
她一通狂轟濫炸說完,屋裡安靜得出奇。
劉長生在床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死。
劉光宗端著那碗藥,手背上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劉有糧。劉耀祖。黃氏。何氏等人都縮在椅子上,垂著頭,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