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異於讓他親手將羞辱自己的刑具,遞到主人的手上。
最終,男人還是動了。
他雙手撐地,用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膝行到小几旁。
他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那把光滑的戒尺。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尺身時,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他閉上眼,抓起戒尺,再次膝行到少女的腳邊,高高地將戒尺舉過頭頂。
“主人......請......責罰。”
夏念安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沒什麼波瀾。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徹底摧毀他的自尊,讓他從身體到心靈,都完全臣服於自己。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靜室裡,只有戒尺破空的聲音,和男人壓抑不住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悶哼聲。
夏念安很有分寸,每一次落下,都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刺激,卻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她看著身下的男人從一開始的緊繃抗拒,到後來逐漸沉淪,冷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薄紅,暗紅色的眼眸也慢慢失焦,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汽。
差不多了。
夏念安停下了動作。
沈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溼了他的黑髮,黏在俊美的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那股奇異的快感餘韻還未散去,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著。
他等著夏念安像往常一樣,冷冷地丟下一句今天就到這裡,然後轉身離開。
可是,他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
他有些不安地,緩緩抬起頭。
卻看到夏念安正蹲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束縛了他二十天的皮質項圈。
他心中一緊。
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夏念安伸出手,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探向了他的脖頸。
“咔噠。”一聲輕響。
那根象徵著束縛與歸屬的項圈,被解開了。
脖頸處驟然一鬆,一股涼意襲來。
沈宴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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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夏著盯地死死,然茫與恐驚了滿寫刻此,孔瞳龍魔的汽水著氳氤還剛剛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