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陸晴的眼睛,語氣冷銳。
“她要是真心喜歡這個行業,那就該自己腳踏實地做出成績,而不是利用關係便利剽竊我的作品!”
針針見血,字字珠璣。
陸晴虛偽的和事佬面具被徹底撕碎。
“秦詩語,人家金燦燦可是豪門千金,能看上你的設計是你的福分,你別不識好歹!你別忘記了,這整個珠寶公司都是餘總的,你要是不聽他的安排那就滾蛋!公司不缺你這麼個不聽話的設計師。”
她很清楚秦詩語的經濟情況,認為這麼說就能拿捏秦詩語。
誰知下一秒,秦詩語直接把工作牌甩她臉上。
“不缺是吧?那我還真就不幹了!這窩囊活我早就幹夠了,誰愛幹誰幹!”
陸晴還沒從被秦詩語工作牌甩臉的疼痛中反應過來,轉而聽到秦詩語說的話,眼珠子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濃濃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你不幹了?”
秦詩語盯著陸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對,我就是不幹了。”
“作品是我的,參賽人也只能是我,你們要是敢用,我就把你們無恥的行為曝光全網!”
“你......你......”陸晴指著她,氣到手指都在抖。
秦詩語才不管她,說完後轉身便走。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巨響落下,辦公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陸晴的手死死扣住桌沿上,臉色一片鐵青,可見被氣得夠嗆。
不過有一說一,秦詩語雖然氣人,但她在設計這方面很有靈性,普通設計師很難達到她這樣的。
如果秦詩語不幹,公司會有很大的損失。
而且秦詩語真撂挑子,餘總那邊她也沒辦法交代。
想到這,陸晴氣不起來了,著急得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轉而想到什麼,漸漸的,她冷靜下來。
聽說秦詩語媽媽最近生病了來京市治療,秦詩語正是缺錢的時候,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辭職了。
剛才鬧這麼一齣,肯定是覺得籌碼不夠,故意拿喬讓她加碼。
陸晴思索了一會兒,打內線電話給助理。
“叫秦設計師再來辦公室一趟。”
助理語氣疑惑,“陸經理,秦設計師剛才從您辦公室裡出來,到工位收拾東西就走了,說是辭職,還是您親自批准的。”
“怎麼可能?”陸晴一臉不可置信,掛了內線電話,急忙去了設計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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