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她星辰的鏟屎官。
星辰一臉欣賞的誇獎。
無邪嘴角勾了勾。
聽到無邪的要求,老人笑呵呵的應下,抬頭看了無邪一眼,然後又看一眼,再看一眼,然後老人愣住。
哎呀媽呀,這小夥子咋這麼眼熟呢?
老人一邊畫糖畫,一邊忍不住往無邪的臉上瞅,瞅了一眼又一眼。
眼熟,太眼熟了,如果這小夥子旁邊在牽幾隻狗,眼神也不要那麼清澈愚蠢一點那就更眼熟了。
無邪疑惑的看著時不時瞅自己一眼的老人,這是什麼眼神?
“老人家,你認識我嗎?”
無邪沒忍住問道。
偷看被抓包,老人尷尬一瞬後還是說道;
“小夥子,你長得跟咱們長沙最大的賣狗的那位爺很像,你們是兄弟嗎?”
無邪;(-_-)ゞ
賣狗的……
哇,跟他家一樣耶。
終於想起來這個時期,這個長沙裡到底有誰的無邪表情都呆滯了。
我操!他怎麼把他親愛的爺爺給忘記了?
瞅著老人滿是好奇的眼神,無邪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不成他說,老爺爺,你說的那個賣狗的爺是我爺爺,我是他孫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爺爺這個時候跟他差不多大,是生不出他這麼大一隻孫子的。
無邪;尷尬JPG。
這邊無邪還在糾結要怎麼解釋自己和爺爺的關係,以及見到爺爺之後又要怎麼說。
而那邊的大胃王星辰啃完手裡的糖畫之後,己經順著香味又竄去了賣陽春麵的店鋪前。
二月紅牽著丫頭的手從麵店裡走出來,夫妻倆一抬眼剛好跟星辰西目相對。
二月紅和丫頭都愣住,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姑娘,但莫名其妙的有一種熟悉感,很親切。
看到兩個長得很好看的人,那兩個人還一首盯著自己,星辰十分自然的上前打招呼。
“你們好,我叫星辰,星辰的星,星辰的辰。”
二月紅和丫頭下意識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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