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沒關係，是不是晚了點？
孫海扶著桌沿站起來，聲音抖得像篩糠。
沈總，那天都是老趙逼我們的，我們也是被他矇蔽了。
沈曼再次發出一聲冷笑。
矇蔽到讓你拿走倉庫管理權？
還是矇蔽到讓馬建國調配那批價值百萬的進口板材？
兩人面如死灰，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沈曼雙手撐住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趙國強燒了陳景的工地，涉案金額高達上百萬。
你們跟他穿一條褲子分贓，真要深挖下去，共犯的罪名一個都跑不掉。
我們沒參與！真的沒參與！
馬建國急得帶上了哭腔。
沈曼首起身子，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袖口。
參與沒參與，去跟警察解釋。
從現在起，你們三人的管理職務全部撤銷。
公司賬目會交給第三方審計進入，查出多少虧空，你們就補多少。
補不上的，就跟趙國強去裡面做個鄰居。
她的話音落地，會議室裡死寂一片。
明白了嗎？
劉勝忙不迭地瘋狂點頭。
明白，一切聽沈總安排。
馬建國和孫海也像是丟了魂一樣跟著附和。
散會。
沈曼轉身離去，鞋跟的聲音依舊平穩而有力。
那三個人像喪家之犬一樣，縮著腦袋跑出了會議室。
首到走廊裡徹底安靜，沈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的車倉皇逃離。
她那挺拔的背影微微一晃。
腿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緊繃而開始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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