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你這是……認了？”程曦小心翼翼地問。
顧清意放下茶杯，指尖沿著杯沿轉了一圈。
“小丫頭，你以為他是什麼普通的二十六歲小年輕？”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
“能讓我顧清意心甘情願住在這兒的男人，你覺得他會只有我們幾個？”
白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程曦把臉重新埋進靠枕，聲音悶悶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心裡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對了。”
顧清意重新戴上眼鏡，嘴角浮起淡的弧度。
“不舒服說明你在乎，在乎就說明他拿捏住你了，被拿捏住了你還能怎麼辦？”
白冰抱著考拉玩偶，把下巴戳進去，嘟囔了一句。
“……等他出來我要咬他。”
“排隊。”程曦說。
兩個小時零十七分鐘。
主臥的門鎖咔嗒一聲彈開。
陳景先出來的，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頭髮還帶著水汽，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手裡端著一杯水，大搖大擺地走到吧檯前，衝顧清意舉了舉杯。
“意姐，茶泡好了？給我來一杯。”
顧清意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地倒了杯茶推過去。
“談完了？”
“談完了，大專案，很順利。”
“多少個億？”
“無價的那種。”
顧清意的指尖在臺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沒接話。
白冰從沙發上蹦起來，衝到他面前，仰著頭瞪他。
“陳景，你給我解釋清楚，兩個多小時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談股權架構和長期戰略合作。”陳景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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