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嵐沒說話。
茶杯裡的龍井己經涼透了，茶葉一片一片沉到了杯底。
她咬了咬後槽牙，重新擠出一個笑。
“陳景，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陳景歪著頭看她。
“柳夫人，你這演技我給你打三分吧。”
“什麼？”
“三分滿分十分。”
陳景豎起三根手指頭晃了晃。
“說實話那些擦邊主播念臺詞都比你自然。”
“你這個真心合作目光游離，手指還在絞裙襬，說到資金的時候呼吸頻率都變了，要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錯早就找藉口走了。”
柳如嵐臉上那層溫婉的偽裝徹底維持不住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一時拿不準是該接著裝還是首接翻臉。
陳景掏出手機在相簿裡劃了兩下找到一個影片檔案。
螢幕轉過來對準柳如嵐。
“來回味一下令郎的精彩表演如何？”
柳如嵐的眼睛微微睜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陳景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非常清晰。
沒有任何特效和搞笑的字幕遮擋。
這就是最原始的完整鏡頭。
秦浩站在畫面中間手裡攥著一根鋼管，臉上的表情扭曲又囂張。
他衝身後的人揮手。
聲音清清楚楚地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
“叫人把他廢了！”
“弄死他聽到沒有！”
柳如嵐的臉瞬間煞白。
從臉頰到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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