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演戲，演給所有人看，告訴大家‘老子有錢了，老子不好惹’。”
“那時候的你，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雖然光芒萬丈，但也很有距離感，甚至有點……不真實。”
趙夢蝶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了陳景的耳朵裡。
陳景整理袖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了一下。
這番話，如果換個人說，他可能會覺得是在沒事找事。
但從趙夢蝶嘴裡說出來，卻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原來，她一首都看在眼裡。
陳景沉默了兩秒。
確實。
覺醒系統的那一刻，他剛從失業的打擊和被綠的憤怒中掙扎出來。
巨大的財富衝擊，加上江婷婷帶來的屈辱感，讓他急於證明自己，急於把那些曾經踩在他頭上的人狠狠踩回去。
所以他囂張，他狂妄，他甚至帶著一點報復性的消費心理。
他在用金錢武裝自己，也在用金錢發洩那積壓了五年的憋屈。
那時候的他，確實是一隻被憤怒支配的野獸。
“那現在呢？”
陳景放下手，饒有興致地看著趙夢蝶。
趙夢蝶笑了。
那一笑，有些釋然，也有些嫵媚。
她繼續幫他整理著袖口，指腹輕輕摩挲著袖釦。
“現在啊……完全不一樣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眼神。”
“沒有那種想要吃人的戾氣了，也沒那種急著證明什麼的緊繃感了。”
“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陳景不一樣，更不是那個嚴苛、霸道的上位者。”
趙夢蝶抬起頭，那雙狐狸眼裡閃爍著碎鑽般的光芒。
“現在我能感覺到，你很鬆弛。”
“就像……就像這一切本來就是你的一樣。你不急著炫耀，也不急著打臉誰。”
“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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