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意抿了一口咖啡，眼神在他手機螢幕上掃過，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哪能啊，就是上次買車的小銷售。”
陳景把手機遞到顧清意麵前晃了晃，一點沒心虛。
“你看，這不想回家沒票了嘛。我想著我反正也要開車回去，正好順路。”
“順路？”
顧清意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眼裡帶著幾分調侃。
“陳景，深州到湘省也就是隔壁，你這順路順得挺精準啊？”
“咳，這不是剛好我也回湘省嘛。”
陳景乾笑一聲，拿起一塊火腿塞進嘴裡。
“再說了，人家小姑娘看著挺不容易的。”
“行了，別解釋。”
顧清意重新拿起刀叉，語氣隨意。
“我又不是那種會隨便吃醋的小女生。你想帶就帶唄，路上有個人陪著聊聊天也好，省得你犯困。”
說到這，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那小姑娘看著單純，你可別在路上把人給吃了。”
“我是那種人嗎？”
陳景一臉正氣。
“我是去當司機的，又不是去當採花大盜的。”
顧清意沒接話，只是給了他一個“你自己心裡有數”的眼神。
陳景嘿嘿一笑，點開程曦的頭像，首接發了條語音過去。
“沒買到票？我剛好要回湘省，順路帶你一程？”
與此同時。
距離他數十公里之外的深州某城中村，另一個女孩的世界，正在悄然改變。
這裡的樓房捱得極近，哪怕是大白天，屋子裡也顯得昏暗。
這是一間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室一廳。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混合著隔夜的外賣殘餘和一些不明的男人腳臭味。
程曦坐在床邊的一張舊板凳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她今天沒穿那身嚴謹的工作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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