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從天字三號包廂的窗戶翻出去。
冷風貼著臉頰刮過。
他雙腳落地後立刻迴轉過身，朝上方的窗戶裡伸出手。
韓芸扒著窗框往下看了一眼，二樓的高度加上腳下那雙十幾釐米的高跟鞋讓她縮了一下肩膀。
“跳。”
“我穿著裙子呢。”
“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看你走光嗎。”
韓芸咬住下唇，兩手用力撐住窗框往外一翻。
陳景手臂一撈穩穩托住她的腰，把人全須全尾地放在地上。
也就八十多斤，跟剛才在洗手間抱起來的手感沒多大差別。
韓芸腳尖剛沾地就朝前踉蹌兩步，高跟鞋的細跟首接卡進了消防通道的鐵格柵裡。
“什麼破鞋啊。”
她彎腰用力拔了兩下沒拔出來，乾脆把腳跟往外一抽。
她光腳踩在冰涼的鐵板上，用力把那隻鞋踹飛。
接著把另一隻也脫下來扔在牆角。
陳景瞥著地上的鞋子開口。
“你倒是挺灑脫的。”
“幾百塊的鞋可沒我的命值錢。”
韓芸光著腳跟在他身後，腳底板踩在巷子裡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卻沒停下腳步。
RS6停在酒吧街拐角，黑色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微光。
陳景摁下車鑰匙的解鎖鍵，車燈連續閃爍兩次。
“上車。”
韓芸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身體剛接觸到座椅表面就徹底癱軟下來。
她把腦袋靠在真皮椅背上，眼睛盯著車頂的閱讀燈看了好一會兒。
一陣發悶的笑聲從她嗓子裡漏出來。
她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首接仰起頭大笑出聲。
“本小姐終於擺脫那群有毛病的人了！”
她光著腳丫肆無忌憚地踩上真皮座椅的邊緣，十個塗著亮晶晶指甲油的腳趾頭蜷縮又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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