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到賬就能到賬，敢不敢信？”
沈曼覺得有些荒謬。
這不是一百兩百，在商場上，空口套白狼的人她見過太多了。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先轉一千萬定金給你看看？”
他說著就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機。
沈曼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盯著陳景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心虛或者誇大的成分。
但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急於證明自己的迫切，也沒有撒謊時的閃躲。
就是一種近乎散漫的坦然。
沈曼心裡有些打鼓。
“就算你手裡真有這麼多閒錢。”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你圖什麼？”
陳景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順勢鬆開了卡著她下頜的虎口。
指腹順著她的下巴慢慢滑落，停在下唇邊。
“條件肯定是有的。”
沈曼眼睫微動。
“什麼條件？”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今晚。”
沈曼注視著他。
“換上那套黑絲護士制服。”
沈曼的神情微微凝滯。
“全聽我安排。”
字音咬得很清晰。
“做不做得到？”
客廳裡的冷氣或許開得有些低，出風口傳來輕微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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