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笑乾得很，沒什麼溫度。
“顧清意不逞強？”
他抬頭。
“本家妹妹，你對她誤會挺大。”
陳小魚小聲說：“她看起來真的很穩……”
沈雨柔接話：“她是穩。但她那個穩法才嚇人——別人累了會喊累，她可能先問你晚飯選單改沒改。”
陳小魚看向陳景。“那怎麼辦？給姑姑打電話？”
“先別急。”
陳景抬手按住地圖邊角。
“衛星電話能聯絡上？”
“能。姑姑每天都帶著。只是山谷裡有時候接得不及時。”
沈雨柔己經把充電寶、氧氣瓶、外套列好了備忘清單，平板推到他面前。
“陳哥，要備車嗎？她們要是晚了，我們先開到入口等著。”
陳景看她一眼。“你高反怎麼樣？”
“還行，剛吃了飯，腦子還能轉。”
“別逞能。”
“這句你留著給顧姐說。”
“她要肯聽，我現在就退休了。”
陳小魚看他們一來一去，心口那點慌勁兒又冒出來。
“顧姐姐不會有事吧？我姑姑很靠譜的……”
陳景把地圖折線位置記下，抬頭衝她笑了一下。
“我不是懷疑你姑姑。我是太瞭解顧清意——她心裡要是裝了事，表面能裝得比你們院裡那扇木門還穩當。”
陳小魚低頭看了看舊木門。
小聲嘀咕：“我們木門其實會漏風。”
沈雨柔沒忍住笑了。“妹妹，這補刀有點靈。”
陳景也笑了，氣氛鬆了半分。
“行。那顧清意比木門強點，至少不漏風。”
笑完，他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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