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她說話時，聲線穩得不像話：“不會。”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誰碰都不行。我說的。”
下一秒，他猛地抬頭，衝上方吼道：“都不許伸手拽她！她有傷，聽扎西指揮！”
上面原本伸出的幾隻手，齊齊停住。
顧清意看著他凌厲的下頜線，忽然有些出神。
“你現在好凶。”
“不兇鎮不住那幫毛手毛腳的。”
陳景咬著後槽牙：“誰碰歪一點，你都得疼。”
他低頭看她，聲音壓低。
“而且……我也小心眼。”
“見不得別人碰你。”
顧清意嘴唇動了動，心跳重得快要撞出胸腔。
上方扎西大喊：“起！”
幾條繩索同時發力。
陳景膝蓋重重頂上冰面，手臂護死顧清意後背，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冰口邊緣。
“砰！”
兩人衝出冰縫。
刺眼的白光砸下來，顧清意下意識閉眼。
扎西剛要伸手扶她，陳景首接偏身擋開。
“別碰她！”
他聲音冷得嚇人：“扶我腰帶！”
扎西和次仁立刻反應過來，一左一右拉住主繩和腰帶。
陳景把顧清意護在懷裡，整個人跪在雪地上，臉色白得厲害。
腰間主繩己經勒出血印，防風服邊緣滲出暗紅。
扎西看得急了，立刻拖來雪地拖架：“老闆，你腰被撞過，不能再硬撐！把顧小姐放拖架上拉下去！”
“不行。”
陳景拒絕得沒有半秒猶豫：“拖架滑到底會震，她腳踝受不了二次傷害。”
扎西急道：“可是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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