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不錯。”
“是不錯。”
陳景端起水杯，沒拆穿她。
鞋尖又蹭了一下。
陳景笑了。
“韓芸，你這人嘴硬得跟鼎昌資本公告一樣，腳倒是比他們財報誠實。”
“陳景！”
“噓，米其林餐廳，注意素質。”
韓芸氣得想咬他。
菜一道道上來。
陳景吃得隨意，韓芸卻沒怎麼專心。
她時不時看手機，像是在等什麼訊息。
陳景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到她盤子裡。
“別看了，周正陽現在應該沒空罵你。”
韓芸抬頭。
“你看出來了？”
“他剛給我發訊息了，酸味隔著螢幕都能醃黃瓜。”
韓芸噗嗤笑出聲。
“他肯定急了。鼎昌資本今晚開了三場緊急會，我認識的媒體朋友說，周正陽把辦公室菸灰缸都摔了。”
陳景挑眉。
“可以啊，小韓董，還有媒體朋友？”
“那當然。本小姐又不是隻會花錢。”
她得意了沒兩秒，陳景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多吃點，今晚穿這麼少，別低血糖。”
韓芸看著盤子裡的魚，剛才那點小得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低頭戳著魚肉，小聲嘀咕。
“你這人煩死了。”
“我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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