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他們好像沒有傷人的樣子,還派出喪屍,把巡遊在那裡的倖存者驅趕出來”
“喪屍就是喪屍,不傷害你,你還感恩戴得了是吧”
“你說什麼呢!”
眾人因為意見不統一,七嘴八舌的爭吵起來,一度吵到急赤白臉互相就要開打的地步。
這時殷二爺拍了拍桌子,紅木製作的長桌因為力量系異能發出一聲悶聲。
“好了,吵有什麼用,趕緊解決才是”
眾人噤聲向他看過來,“二爺看來你有法子了?”
殷二爺頓了頓,蒼老的五官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殷山海,
“你去把這個最新的情況告訴林領主,看看他準備怎麼辦?”
“好,等會我就去”
等殷山海到了後,領主房間外面的地上,已經堆了幾堆黑灰,不難看出剛剛死了幾條人命,
正要往裡邁的腳步,被從屋裡發出的女人尖叫聲頓住,他尷尬的摸了摸頭,就想往回走。
可是聲音越演越烈,不像是調情時的喘息,反而像是驚恐的尖叫,這才轉身推開緊閉的大門。
只見一個身材良好的女人衣衫被別有新材用腰帶緊緊束著,要露不露的引人遐想,不知怎麼的面如死灰雙眼緊閉,匍匐的趴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一雙手和腳像是剛剛被炸掉,還隱隱有青煙溢位,
而領主衣衫整齊,情緒慵懶的如困了的毒蛇一般,斜斜的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起擱在一旁的紅酒杯晃了晃,輕嗤一聲
小姐的位置也是她們可以肖想的?
修長的指尖捏住高腳杯,輕輕晃了晃杯中的紅色液體,因為有人開門打擾,頓時失去了虐殺的興趣。
“來的正好,把她拖下去,不要弄髒了我的地面”
林藍生長長的羽睫遮住深邃的瞳孔,自從小姐消失後,不時有這些女人,衣著瘋狂的於黑夜中摸進他的房間,企圖一夜之間變鳳凰。
正好他一直被壓抑下去的異能躁動不安,正好多了發洩的途徑,她們的下場不難想象,也不過是在門口又多了一堆黑灰。
“領主......”
殷山海欲言又止,他不知道現在情緒失控的林藍生,還能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講。
男人置若罔聞的又喝了一口紅酒,並不理會,
殷山海頓時被他這副醉生夢死的樣子氣到。一股腦的倒頭說出來的原由,也不等他回覆,徑直的轉身離開
而林藍生一直以來就像是被冰凍僵住的心臟因為剛剛的話,隱隱有融化的趨勢
美豔又不會異能的一個紅衣女人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