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殤斂了斂深邃的瞳孔,沒關係,怕孤,又躲不開孤,還必須得震懾於孤的威壓下,只能被迫承受著他所帶來的一切。
對於魔尊來說,怎麼能不算是一種別有意味的小情趣呢?
大掌閃著黑芒撫上肩頭那處被女人咬的滲血的牙印,這處傷口以後再也好不了,且會永遠留在他的肩頭。幽離殤挑挑眉頭,信誓旦旦的開口
“就當這是你送的定情信物好了,孤在魔界等著你來求孤娶你”!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和那和尚之間,他身為魔尊都看不出一絲的可能,反而隨著女人的一意孤行,和尚的命數越發的稀薄。
有趣!有趣!
幽離殤的身影慢慢消失於眼前,但是他那嘴角咧起的弧度,卻讓殷楚楚越發的不安起來。
從這天起,女人繼續像是沒事發生過一樣,繼續痴等在法泉寺,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就不相信林藍生能不回來。
時間如流水過隙一般,轉眼便來到了一個月後,沉重的殿門被從外面推開。
果然是一身白衣外罩紅色袈裟的佛子風塵僕僕的歸來,推開殿門的時候,諾大的金佛掌心處,竟然施施然的躺著一個紅衣女人。
光從背後就已經可以看出婀娜的曲線下身段極好。長長的裙襬順著佛掌往下垂墜,露出一雙光潔無瑕的纖細小腿。
白生生的嫩足彷佛是被從殿門處透出來的冷風吹到,粉色的腳尖微微蜷縮起來。
佛子無慾無求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在,沒想到這個女妖還未死心,竟然還在這裡。
豎起微冷的掌心至於唇邊,默唸一聲“阿彌陀佛”
其實早在殿門被推開的時候,殷楚楚就清醒了過來,斂下黑鴉般的羽睫自嘲:看來確實被刺激狠了,竟然一走就走了一個月。
直到聽到那男人念出的佛號,女人惡趣味的紅唇微勾,慢條斯理的調整一下睡姿,本來只露出小腿的裙襬,逐漸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無相肉眼可見的臉變得通紅,急忙轉過身去,一直默唸著清心咒,這趟出去了這麼久,他本以為已經放下了。
沒想到只稍又見一面,以往積壓在內心深處的種種不堪的念頭,竟然愈演愈烈。
掌心處的金缽像是受到他情緒的影響,微微閃著金光,見狀殷楚楚妖嬈的跪坐起來,嬌嫩的聲音從紅唇溢位,調侃的說道
“怎麼?你還真想收了我啊~”
“不是”
“你缽裡裝的是什麼,過來讓我瞧瞧”
小花妖一臉的好奇,除了她自己這個例外。還從來沒有見過他把什麼妖邪帶回來過。
無相收起金缽,恭敬對著莊嚴的金佛拜了拜,把它放在殿內正中央。
“你不能看,此妖極為難纏,極善引誘人心,並以此為樂,不過又確實還未生殺戮,小僧只好帶回,讓它日日接受佛祖的洗禮,要是能渡化,也不失為一樁善事”
殷楚楚被無相阻攔住,只能在他身後努力的踮起腳尖,探頭探腦的伸長脖子,打量著前方散發著陣陣金光的金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