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幽趕緊追問,“嚴重嗎?要不要我去給你抹點草藥”
“不用了!!! 過幾天會自動恢復的!”
殷楚楚嚇得趕緊解釋,生怕他真給自己扒了上藥,等到他們不再追問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滿臉尷尬的低下頭。
這裡的獸人鼻子都這麼厲害的嗎?幸好她今天說的是真的,要是撒謊的話,她從哪裡給自己弄來血腥味!
林對外套拉鍊看了又看,到底是顧及雌性受傷了,也只能作罷。
正好剛剛著急睡覺還沒吃飽,又回到火堆旁慢條斯理的切了一塊肉吃起來。
幽看哥哥都走了,也只能看著小雌性,滿眼不捨的一步三回頭回去繼續幹飯。
隨著身邊兩道滿身散發著懾人的雄性荷爾蒙的獸人都離開了後,殷楚楚徹底放心躺了下來。
大姨媽現在已經是尾巴了,眼瞅著快要結束,以後可怎麼忽悠?
愁人啊!
對此秀氣的眉頭皺了又皺。本想著等他們吃完了再好好談一談,哪知道等了又等,一塊二十幾斤的肉被吃完了後,他們緊跟著又烤了一塊。
得!感情剛剛他們根本就沒吃飽是吧。
緊張了一天的心情隨著飽腹感,漸漸的升起睏意,殷楚楚裹緊身上的獸皮被子,
滿是絨毛的真皮被窩很是溫暖,儘管還想保持警惕,但是隨著控制不住的哈欠,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還是進入了夢鄉。
等林他們吃完後回來,她已經睡著了。
隨著火堆漸漸熄滅,洞中變得漆黑,溫度卻未減退一分。
直至此刻激動的心情還未平復下來,忍不住對哥哥問道
“哥”
“嗯?”
“這不是夢吧”
“傻瓜,夢有這麼美麼?”
“也是”
幽小心翼翼的湊近幾分
之前部落的雌性黝黑的皮膚還有那和男獸人一樣健壯的外表,讓他一度覺得做個單身獸也沒什麼不好。
直到這個皮膚又滑又嫩還白的像雪,就是身體孱弱個頭不高,每個月還得流血的小雌性出現,讓他心臟就像是生病了似的,
跳的比以往快了不少。
要不是哥說是正常的,他都要懷疑自己是真的生病了。
林拍了拍一臉痴迷的幽肩膀。
。”吧息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