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穿上的宮裝怎麼可能髒?
但娘娘既然這麼說了,她照做就是。
憐香站在大宮女留香旁邊幫襯著,感受著手下柔軟布料所帶來的滑膩感,毫不掩飾熱切的死死盯著上面用金線繡製出展翅欲飛的鳳凰,豔羨的捨不得眨眼。
這是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穿上的衣服!
殷楚楚斂著羽睫把她這幅模樣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聲
已有二心的宮女,瑞安宮這裡是留不得了!既你這麼想往上爬,本宮就助上一臂之力。
至於能否成功,端看個人的造化了..
“看你也沒身像樣的衣裳,本宮剛褪下來的這身,如不嫌棄髒汙,就賞給你吧”
憐香抱緊懷裡的金鳳千羽袍大喜過望,跪地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娘娘!奴婢哪敢嫌棄,多謝娘娘賞賜,日後如奴婢有大造化,一定不會忘記娘娘今日的恩情”!
殷楚楚撫順剛換上的金龍戲鳳鮫珠裙,輕輕頷首
“下去吧,本宮有點乏了”
“是,娘娘,奴婢這就告退”
憐香捧著懷裡的鳳袍,喜不自勝的退了下去,留香看著她扭著細腰離開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口
“呸!這不要臉的小賤人!狐媚子!主子您怎麼能放心讓她去的”
殷楚楚殷紅的櫻唇微微勾勒一絲弧度,但笑不語的閉上眼睛,任由留香在身後為她簪花。
已經搬到養心殿許久的幽離殤披散著頭髮坐於龍榻上,輕輕摸索著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雙眼醉意朦朧的看著殿內被夜明珠襯得亮如白晝。燁燁生輝的宮殿,只覺得了然無趣。
手中提起來的酒壺,復又高高揚起,直接倒入嘴中,從地上一地的酒壺青瓷碎片來看,以及他滿身刺鼻的酒氣,不知道到底是喝了多少
這段時間對於瑞安宮早就停下了監視,已然做到不聽不看。不聞不問!
但是思念卻日益增多,攪得他心底抽痛不已,腦海裡一直在敲擊不停的銅鐘聲音,也已然快要讓他炸了似的。
再又一次仰頭,手中的酒壺卻滴酒也倒不出來的時候。
憤恨的一把扔了出去,官窯出來的上好青瓷酒壺觸及漢白玉的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碎片瞬間混合進一地的碎片中,找不出哪個是剛摔進來的。
幽離殤脫力一般仰躺下去,大手狠狠地揉著疼痛不已的前額,額頭青筋鼓起,一抽一抽的宣誓著暴虐欲。
滿是靜默中,一串腳步由遠至近,清晰的印入他的耳邊。
......
養心殿外雙喜不安的踱步,剛剛娘娘派人前來,特意說明一番來意,他本想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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