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目瞪口呆:“郡主,你怎麼知道?!”
李綏安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那當然,她之前高中半夜偷看的小說可不是白看的,那些主角配角重傷不治之時,必定會重新整理一個這樣的NPC。
“對了念念,你知曉那歌舞坊怎麼樣了嗎?”李綏安想起正事。
念念想了想,道:“依稀是聽說了歌舞坊被查封了,關押了好一批人,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李綏安又問:“那那日我被送回來時,你可見到了太子殿下身邊有一個長得白淨清俊的侍衛嗎?”
蘇二的相貌在祁瞻的一眾侍衛中還是極為突出的,如若當日來了應當會給念念留下一絲印象。
念念努力回想了一下,搖頭道:“奴婢應該並沒有見到郡主所說之人。”
李綏安皺眉,他不會出事了吧?
她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可轉念一想,極有可能是蘇二受了傷在休養,畢竟當時他幾乎是以一敵十,就算他身手不錯,也難免受傷。
只是不知道他傷的重不重,等明日便去祁瞻那看望他去。
“對了郡主。”念念又道,“太子殿下吩咐,若是您醒來己無大礙了,需得去議事堂一趟,殿下有要事相詢。”
那剛巧了,李綏安也有事想問他,事不宜遲,她匆忙梳洗一番就準備去了。
出門時還碰見了馬伕人,馬伕人看見她好的那麼快也有些驚訝,但卻也未多說什麼,只是替她喚來了車馬,說她大病初癒,還是得小心著些。
李綏安坐在馬車上,向外看去,這幾日雨己經停了,因著水患被控制住了,城中也漸漸恢復了秩序,路過汾河邊時還能看見不少官兵帶著百姓在重建屋房瓦舍,本來應該出現的疫病這次也沒有出現。
這樣看起來,水患的劇情基本上己經快要結束了,可是為什麼,劇情進度條才剛剛過了一半有餘?
馬車很快就駛到了祁瞻的臨時府邸門口。
看見下來的是李綏安,侍衛們恭敬的將她引進去。
議事堂並未掩門,李綏安一眼便看見端坐案前正在處理事務的少年,他今日並未束髮,只披著單衣,烏黑的墨髮散在肩頭頰側,屋內不透光,昏暗之中,黑白交織,唇色稠紅,穠麗的色彩對比令她恍惚了一下,總感覺他像是惑心的妖精。
李綏安定了定神,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
他如果真的是妖精也是妖精中的超級大魔頭,會真的掏心挖肝的那種。
“太子殿下。”她快步上前行了一禮。
祁瞻擱下筆打量她,她身上那日重傷的地方几乎都己恢復了,只留下淺淡的青紫色在雪白的皓腕上。
“說說罷。”他道,“那日你去尋章荷,為何會出現在歌舞坊的地下?”
李綏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她知道那與劇情有密切聯絡吧。
只能道:“純屬是一個意外,我當時確實是想去找章荷的,但是溜進去時卻意外撞見了歌舞坊不可告人的辛秘,我也不想的。”
這樣說其實也算不得錯,對於蘇二來說,應當算是一個意外。
“太子殿下您要是不信我,問問蘇二不就知曉了嘛。”她理所當然道,又問,“蘇二可是在養傷麼?傷的如何了?”
…
”。了死“
。口開冷冷人前案








